這個道理許曉其實早就明白,只是秦風平時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讓他放鬆了警惕。
現在秦風把話挑明瞭,以前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沒了,展現出三把手該有的樣子,這讓許曉後背的冷汗又多了幾分。
周海瑞坐在旁邊,抿著嘴沒吭聲。
他跟秦風之間的關係比許曉跟秦風要近一些,兩個人之前在經濟工作上配合了幾次,還算過得去。
但剛才那一瞬間他也沒有替秦風說話,因為那個當口,他也拿不準是不是秦風乾的。
現在證明不是,他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但面子上又拉不下來,只能乾坐著。
“許書記,”秦風把茶杯放下,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我覺得既然有人捅上去了,咱們就更應該加快速度。”
許曉抬起頭來看著秦風。
“我建議首接給領導打電話,現在就打。
要不然等領導先看到了那些東西,回頭來問咱們,那就是咱們流陰市瀆職。
現在主動彙報,還能算咱們流陰市班子有擔當,處理的比較及時。”
秦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著許曉,語氣平靜,好像剛才的質問根本沒發生過。
許曉盯著秦風看了一會,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行,就按秦風同志說的的來。”
許曉站起來,兩隻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從周海瑞臉上掃到秦風臉上。
“這個電話咱們一人負責一塊。
我給蘇書記打,彙報整體情況;
海瑞同志給省政府那邊打,說明應急處置和善後安排;
秦風同志——”
他頓了一下。
“你給省政法委和紀委那邊通個氣。那兩個口子你熟,你來對接。”
秦風點了點頭,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明白。”
許曉拿起座機話筒的手還在微微發顫,但他把顫抖壓了下去。
蘇寶雷的號碼他撥到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又按了下去。
電話裡傳來等待接通的嘟聲,一聲,兩聲,三聲。
周海瑞也摸出手機翻到了省政府秘書長的號碼,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深吸了一口氣才按下去。
秦風站在窗邊,手機貼在耳邊,等著電話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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