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麼奇葩的人啊?
柳梓浩在心裡罵了一句。
我到現在一首就是打雜的,不是安排車就是跑個腿,好不容易從政法委挪到市政府,想著換個環境能有點成就感,結果還是被辦公室主任壓得死死的。
秦風緩過神來,轉頭看了柳梓浩一眼,見他臉色不好看,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小柳,”秦風開口了,“你去準備一下等會開會的資料,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
柳梓浩回過神,趕緊應了一聲:“好的,領導,我這就去。”
他轉身往外走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生怕再晚一步,連這點活也被錢益多搶走了。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秦風一個人。
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
這間辦公室是新換的,不是周海瑞以前用的那間。
周海瑞搬走之後,他的辦公室按理說應該讓給秦風,但錢益多解釋說那間辦公室還沒收拾好,就先把這間新的給秦風騰出來了。
秦風也樂得這樣,你讓他去周海瑞以前待過的辦公室,那滿屋子的煙味和舊檔案味,他還真有點膈應。
還是新的好,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麼味道。
秦風走到窗邊,往外面看了一眼。
市政府大樓後面是一個小廣場,幾棵老樹在風裡輕輕的搖擺,葉子落了滿地。
廣場上有幾個工作人員正搬著東西往樓裡走。
秦風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冷風灌進來,帶著點秋天末尾的乾燥味。
錢益多這個人的底細他得摸一摸。
在官場上,太熱情的人和太冷淡的人一樣需要提防。
周海瑞當市長的時候錢益多鞍前馬後地伺候了好幾年,現在周海瑞剛升上去,他就轉過頭來對新市長表忠心,這中間的門道不簡單。
不過話說回來,秦風轉念一想,如果錢益多真的是那種誰在位置上就跟誰的牆頭草,那反倒好辦了。
這種人有奶就是娘,你只要給他好處,他就給你幹活。
比起那種鐵了心跟你對著幹的,這種人用起來反而更順手。
前提是得防著他兩頭討好。
秦風把窗戶關好,坐回辦公椅上,拿起座機話筒撥了個內線。
“樂陽同志,你那邊把治安支隊近期的巡查安排發我一份,等會碰頭會上我要用。”
“好的領導,我這就整理。”
掛了電話,秦風靠在椅子上,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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