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狄傑花了多少錢請你們?”柴知了深吸一口氣,盯著陳星道:“我願意出雙倍,不,三倍。”
“別那麼多廢話,趕緊穿衣服跟我走。”陳星沒有正面回答柴知了,而是冷冰冰的道。
柴知了見兩個大漢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底多少還是有些虛。
“你們,你們背過身去。”柴知了輕輕咬著下唇,心中多少還是有點羞恥之心的。
陳星狠狠的瞪了柴知了一眼。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人扎進一柄冰刃。
柴知了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雙手趕緊掀開被子,第一時間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等柴知了穿好之後,陳星首接帶著柴知了離開了房間。
此時,柴知了的酒意己經醒了八分。
酒店門口,停車場。
一輛房車上。
顧硯舟戴著一頂棒球帽,坐在駕駛室,陳星帶著柴知了上車他也沒回頭看一眼。
“我應該是叫你縣長夫人,還是叫你柴總,亦或者柴知了?”顧硯舟淡淡的開口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柴知了儘量讓自己表現得鎮定一些,但心中的恐懼從未消散。
況且現在,秦戰那個傢伙拍攝下來的影片還在陳星的手中。
如果對方將這個影片交給狄傑,那她後半輩子將會活在無間煉獄之中。
“我們應該是你的恩人吧?”顧硯舟依舊不回頭,面無表情的道。
“恩人?”柴知了一臉疑惑。
“當然。”顧硯舟笑呵呵的道:“縣長夫人,你大晚上跟小鮮肉在酒店引吭高歌,還被對方拍了影片,若是被狄傑知道,你說接下來你面對的是什麼?”
柴知了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問道:“你們為什麼要幫我?你們是狄傑的對手?”
“幫你?”顧硯舟冷笑了一聲:“那也得看你有沒有價值了?”
“什麼意思?”柴知了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知道今天晚上這事兒的始作俑者是誰吧?”顧硯舟淡淡的問。
“自然是狄傑,只是我沒想到,他幾個月前就安排了秦戰接近我。”柴知了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更沒想到,夫妻一場,他居然會主動將我推向別的男人。不過,我跟狄傑己經十年沒同過床了,原本想著今天晚上吃好一點,只可惜對方竟然是狄傑派來的人,若不是你們及時出現,我現在己經是狄傑砧板上的魚肉了。”
“你恨狄傑嗎?”顧硯舟笑著問道。
“我恨。我恨不得殺了他。”柴知了的雙拳狠狠的握著,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不停的顫抖著。
顧硯舟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上揚,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道:“那你恨顧硯舟嗎?”
柴知了愣了一下:“顧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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