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年輕的警察大喊冤枉。
“顧書記,都是董天霸叫我們來的,我們也不知情啊!”
“是呀,顧書記,還請您網開一面,放過我們吶!”
顧硯舟盯著眼前三個年輕的民警,淡淡的道:“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董天霸被從地上拽起來的那一刻,忽然像發了瘋一樣,猛地掙脫了兩步,撲向牆角的丁迅,雙手掐住他的脖子,聲嘶力竭地嘶吼:“丁迅,你個狗日的,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丁迅被董天霸掐得翻白眼,舌頭伸出來老長,雙手拼命拍打著董天霸的手臂,艱難的說道:“還不是你覬覦盧曼婷的美色,你以為---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
羅尚峰趕緊過來,狠狠給了董天霸一腳,讓下屬將兩人分開。
“顧書記,他們帶走了。您放心,我會親自審,絕不姑息。”
顧硯舟點了點頭。
羅尚峰一揮手,下屬押著董天霸、丁迅和那三個年輕警察,離開了屋子。
走廊裡,手銬的金屬碰撞聲和董天霸的罵聲混在一起,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的方向。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裴梨坐在沙發上,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顧硯舟,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雙手攥著裙襬,攥得指節泛白。
“顧書記,你……你好厲害。”裴梨的聲音很小,那雙眼睛裡滿是崇拜的光,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
一個人打那麼多人,而且動作還那麼帥。
盧曼婷站在一旁,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著。走到顧硯舟面前,雙手交握在身前,深深鞠了一躬。
“顧書記,謝謝您。”盧曼婷滿臉真誠的看向顧硯舟,說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您,我和小梨……我們……”
盧曼婷說不下去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顧硯舟伸手虛扶了一下盧曼婷,輕聲道:“裴太太,不用謝。”
盧曼婷首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然後深吸一口氣,看向顧硯舟,她咬了咬牙,彷彿在下定某種決心。
“顧書記,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顧硯舟一臉疑惑的看向盧曼婷。
“那個地方……興許藏著我丈夫被抓的秘密。”盧曼婷一雙眸子,一臉認真的盯著顧硯舟。
顧硯舟看著盧曼婷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顧書記,你等我一下。”盧曼婷說著,轉身進了房間。
沒多久,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右手之中,還提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
“小梨,你在家等我們。”盧曼婷出來之後,一臉認真的看了一眼裴梨。
“媽,顧書記……我---我有點害怕---”裴梨很是怯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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