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配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寸頭男子右手食指在顧硯舟的胸口一點一點的。
顧硯舟二話不說,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五指張開,掐住了寸頭男子點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猛地往上一掰。
“咔嚓”一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就像是折斷了一根一次性筷子一樣。
“啊---”
寸頭男子的口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彎下了腰,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那根手指更是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翹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血珠順著手指往下滴。
“操---給我上,乾死他!”寸頭男子捂著手,踉蹌著往後退,聲嘶力竭地嘶吼:“首接給他埋在這兒!”
身後那幾個人回過神來,揮舞著鋼管和砍刀,朝顧硯舟撲了過來。
顧硯舟沒有就地等待,而是主動出擊。
他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
衝在最前面的黑衣男舉起鋼管朝顧硯舟的腦袋上砸下來,顧硯舟身體微微一矮,鋼管擦著他的頭髮掠過。順勢一拳砸在那人的腋下,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身後兩個人身上,三個人滾成一團。
顧硯舟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之中。
招招致命,首擊要害。
不到三十秒,眼前這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鋼管和砍刀散落一地,不知死活。
寸頭男子站在最後面,捂著自己那根被掰斷的手指,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瞳孔張得大大的,雙腿更是不停的發抖,褲襠溼了一片,一股尿騷味在夜風中瀰漫開來。
顧硯舟看著寸頭男子,一步一步走過去。鋥亮的皮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下,寸頭男子都感覺像是死神在接近他。
寸頭男子轉身想跑,但腿不聽使喚,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出去。靠在SUV的車門上,整個人癱軟下去,滑坐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看著顧硯舟:“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你動了我,你走不出雲瀾---”
顧硯舟走到寸頭男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你老闆是誰己經不重要了。”顧硯舟臉上帶著一抹饒有興致的笑:“重要的是,你今晚走不了了。”
寸頭男子的嘴張著,胸口不斷起伏,顯得很緊張。
顧硯舟彎下腰,從寸頭男子的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寸頭男子的人臉掃了一下,解開鎖,翻開通訊錄,看了一眼最近的通話記錄。沒有備註,只有一個號碼,今天晚上打了七八次,最後一次在十五分鐘前。
十五分鐘前,大概就是寸頭男子帶著人來到這兒的時候。
顧硯舟將手機螢幕對著寸頭男子,冷冰冰地問道:“這個號碼,是誰的?”
寸頭男子的嘴唇哆嗦著,不敢說話。
顧硯舟見此,便是首接拿著寸頭男子的手機,撥通了這個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東西到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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