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昆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彈簧刀就不見了。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猛地一擰,“咔嚓”一聲,脫臼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彈簧刀從手裡滑落,顧硯舟在刀落地之前接住了它,反手一甩,刀鋒擦著楊昆的耳朵飛過去,“鐺”的一聲釘在身後那輛別克GL8的車門上,刀柄還在嗡嗡顫動。
楊昆靠在別克GL8的車門上,捂著自己脫臼的手腕,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驚恐,從驚恐變成了難以置信。
其餘的人紛紛湧上前來,但顧硯舟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首接將所有人全部打倒在地。
顧硯舟走到楊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氣,煙霧噴在楊昆的臉上:“我不管你們老闆是誰,回去告訴他,下次想請我,讓他親自跪著來。”
“你---”楊昆咬著牙。
啪---
顧硯舟反手抽了楊昆一巴掌,一雙眸子,冷冰冰的盯著楊昆。
楊昆的身子,竟是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
“將車挪開!”
楊昆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連滾帶爬地跑到那輛橫在路中間的豐田普拉多前,拉開車門坐進去,顫抖著將車挪到了路邊。
顧硯舟上了車,關上車門,啟動引擎,離開了。
後視鏡裡,楊昆靠在車門上,雙腿發軟,整個人緩緩滑坐在地上。那三輛堵路的車七零八落地停在路邊,車燈還亮著,照著滿地狼藉。
這幫人膽兒挺大,居然敢攔縣委書記的車?
誰給你們撐腰啊?
狄傑?‘巫蠱’?還是韓蕊?
就看你們有沒有種親自來找我了?
很快,顧硯舟到了跟盧曼婷約定的地方。
“半日閒”咖啡廳,顧硯舟推門進去的時候,盧曼婷己經坐在角落的卡座裡了。
看到顧硯舟進來,盧曼婷趕緊站起身來:“顧書記,您來了。”
顧硯舟在盧曼婷對面坐下,服務員走過來,顧硯舟點了一杯拿鐵,然後看著盧曼婷,淡淡的道:“裴太太,你丈夫的事,我己經讓人重新調查了。新的證據己經提交給公安機關,案子正在重新審理。”
盧曼婷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嘴唇微微哆嗦著,聲音哽咽:“顧書記,榮浩他……他什麼時候能出來?”
“快了,他現在是涉案嫌疑人,按照程式,調查期間不能釋放。但只要新的證據能夠證明他是被冤枉的,案子很快就會轉到檢察院,到時候可以申請取保候審。”
盧曼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咖啡杯裡,哽咽著,道:“顧書記,謝謝您……真的謝謝您……我和小梨,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裴太太,不用謝。”
又跟盧曼婷簡單的聊了幾句,顧硯舟就離開了。
盯著顧硯舟離開的背影,盧曼婷的臉色竟是微微有些泛紅,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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