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自己之前想方設法放在心尖上護著的那個“白月光”？
“阿騰，你對人家真好，人家真是愛死你了，還愣著幹什麼，快來呀……”
沈寒秋還沒來得及消化之前江騰說的話，耳機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再次給了她一萬點暴擊。
“寶貝兒，你就這麼等不及了？”江騰的聲音再次傳來，接著耳機裡傳來一陣曖昧的動靜，夾雜著女人嫵媚的低吟和男人壓抑的喘息。 沈寒秋的雙手緊緊捏著旗袍，眉頭擰得越來越緊。
很快，江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跟沈寒秋雖然從小就認識，但我對她從來就沒有過任何愛意。”
“幾年前，狄縣長讓我這樣做的，只要把她牢牢控制在手裡，方便以後為狄縣長做任何事。沈寒秋那麼漂亮，穿上旗袍也別有一番韻味，還是有很多人喜歡她的。”
“我相信，憑藉沈寒秋的魅力，那個顧硯舟也一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等沈寒秋拿到了顧硯舟的黑料，完成了狄縣長的任務。到時候我就可以將她一腳踹了，狄縣長那邊答應過我，事成之後一套萬山市中心的別墅，外加五百萬現金。”
“你對她就沒一點感情？她長得也挺漂亮的嘛。”
“漂亮？”江騰喘著粗氣笑了一聲：“漂亮有個屁用，你是沒見過她在床上的樣子，跟條死魚一樣，沒勁兒透了。我每次陪她睡之前都得先灌自己半瓶酒，不然看著她那張臉，想著她跟狄傑和柴知磊那些破事，老子真沒勁兒。行了寶貝，別提她了，掃興……”
沈寒秋深吸一口氣，冷著臉，伸手把耳機從耳朵裡扯出來，捏在手心裡。
很快，沈寒秋雙手扶著膝蓋，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盯著門上那個貓眼看了很久。
然後，沈寒秋什麼也沒說，轉過身，一步一步朝電梯間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而虛浮的聲響，每一步都踩不到實處，但沈寒秋的脊背挺得筆首，比來時更首。
陳星看了顧硯舟一眼，輕聲問道：“少爺，要不咱們進去收拾一下那個傢伙？”
顧硯舟搖了搖頭。
兩人跟在沈寒秋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之中，沈寒秋一句話都沒說，眼眶之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她沒有去擦，任由那些淚水淌過下巴，滴在旗袍的領口上。
電梯到了負一層。
陳星率先走出去，快步走到賓士E300旁邊，拉開車門，站在車旁等著。
沈寒秋走出電梯，雙腿還在微微發顫，但她強撐著走到車門前，彎下腰正要坐進去。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寒秋轉過頭，對上的是顧硯舟那雙深邃得看不見底的眼睛，淡淡的說道：“現在可以放棄你心心念唸的白月光了吧？”
沈寒秋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倒是多了一絲自嘲的笑：“我沈寒秋自詡不是什麼好人。這些年我在雲瀾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跟狄傑，跟柴知磊，跟他們那幫人混在一起，手上的髒東西洗都洗不掉。可我對江騰，我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每一份心都是真的。我給他買房，給他打生活費，給他找最好的畫廊，連他畫畫的顏料都是我從歐洲讓人帶回來的。”
“結果呢？他拿著我的錢養別的女人，在背後說我像條死魚，說我被人玩爛了。顧書記，你說，是江騰噁心，還是我噁心？”
沈寒秋越說，情緒越激動。
顧硯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沈寒秋。
過了一會兒，將一份材料遞到沈寒秋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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