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別墅,客廳。
陸政廷坐在紅木沙發上,面前的紅木茶几上擺了一疊資料。
陸政廷己經將那一疊資料翻了一遍又一遍。
“看出什麼名堂了?”蔡瓔拿著一杯鮮牛奶,遞到陸政廷的面前。
陸政廷將一張紙遞到蔡瓔的手中。
陸家,在滬海有頭有臉,在燕城也有不少的關係,但能查到關於顧硯舟的資訊只有短短這一頁紙。
“你看看?”
蔡瓔接過那一頁紙,僅此一眼,一雙美眸首接愣住。
燕城顧家,老爺子顧守疆是開國元勳,父親顧振北在軍委任職,姐姐顧景瑜是舟瑜集團董事長。
顧硯舟本人,十六歲特招入伍,此後十一年,檔案全部是絕密,陸政廷動用那個級別的關係都調不出來。
就算是說一門三將星,三星閃耀,一點兒也不為過。
“十六歲到二十七歲,十一年,絕密。”陸政廷一臉驕傲,又充滿期待的看向蔡瓔:“蔡總,你說咱這未來女婿會不會有點太狠了?十一年絕密檔案,那是什麼概念?要麼是執行過最高級別的任務,要麼是掌握過最高級別的機密,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一般人能碰的,沈希延那小子,最好是收斂一點,否則死的不就是他一個人了,而是整個沈家。”
蔡瓔將那一頁紙放到茶几上,狠狠的白了陸政廷一眼:“都怪你,好端端的非要讓他們去壹號公館參加什麼聚會。現在好了,未來女婿把沈家那小子和蔣家那小子全都得罪了。沈希延倒是不足為慮,但沈家跟我們有生意往來,這事兒傳出去,你讓青禾以後在圈子裡怎麼做人?”
“得罪了又怎麼了?”陸政廷忽然笑了起來,臉上的得意與驕傲絲毫沒有藏起來的意思:“我陸政廷的女婿,豈是那幾個玩物喪志的二代能比的?沈希延在壹號公館擺鴻門宴,想讓我女婿出醜,結果呢?被當眾拆穿拿贗品充真品,臉都丟到九江裡去了。這種貨色,也配跟我女婿爭?”
“喲喲喲……”蔡瓔嘴角也合不攏:“現在又成‘你女婿’了?之前是哪個不要臉的跟我說---‘想要做我陸家的女婿,也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做的,我考驗他一番,有什麼錯?’嗯?要不要我把監控調出來給你回放一遍?”
陸政廷微微低了低頭,端起:“那不是……那不是還沒了解清楚嘛……再說了,考驗一下未來女婿,本來就是老丈人的權利……”
“考驗?”蔡瓔冷哼一聲:“你是沒看到小顧下棋的時候,你那副表情。開局被他壓著打,中間差點崩盤,要不是人家最後放水讓你,你那點面子都沒地兒擱。”
“話也不能這麼說嘛。”陸政廷微微有些心虛:“下棋這種東西,也是要看狀態的,我那盤,狀態確實不算特別好,但也談不上多差……”
“狀態?你在書房裡泡了一下午的茶,養精蓄銳等著人家,人家剛從飛機上下來,舟車勞頓,結果呢?”蔡瓔冷笑一聲,輕輕伸手勾著陸政廷的肩膀:“老陸,承認自己老了,有這麼困難嗎?”
“老了?蔡瓔---你是不是對我剛剛的表現不滿意,若是不滿意的話,咱再戰!”
“老不知羞的,一會兒小顧和青禾就回來了,你還想……”
陸政廷老臉一紅,只好低著頭不說話。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不管怎樣,小顧這孩子,青禾是真喜歡。我在機場看到青禾看小顧的眼神就知道---那丫頭,是真的動心了。”
“我也挺喜歡小顧這孩子的,你說咱們要不要添一把火?”
蔡瓔最後說著,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了轉。
陸政廷看向蔡瓔,表情忽然變得猥瑣起來:“為了女兒的幸福,我們做父母的,也只能這樣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陸政廷還要再說什麼,傭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微微欠身:“先生,太太,壹號公館的侍應生送了酒過來,說是顧先生讓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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