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騰和帶去莊園的那一幫人,全部都被採取刑事拘留了,沈寒秋則是陳星讓人暗中護送了回去。
顧硯舟冷笑了一聲,江騰那樣的小角色,顧硯舟自然沒去對付他。
不過,從江騰說的話來判斷,狄傑那邊必定會有大動作。
顧硯舟回到雲端壹號的時候,陸青禾也剛從邊境管理支隊回來。
此時的陸青禾,換了一身家居服窩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面前的茶几上攤著幾份結案報告。
聽到門響,陸青禾抬起頭看了顧硯舟一眼,將其中一份報告推到茶几對面:“喏---柴知了的案子結了,這是結案報告,你看看。”
柴知了的案子,極其複雜,要不是人己經死了,很多地方沒法追究,不了了之,要不然沒那麼快結案的。
顧硯舟在沙發上坐下,拿起結案報告翻開。
報告上的每一個字都很客觀,但越客觀就越顯得觸目驚心。
柴知了在德隆貿易公司的掩護下,幾年來累計協助“巫”組織轉移資金過億。
另外,柴知了的KTV和足浴會所是“巫”組織在雲瀾的主要人員中轉站,很多花季少女被誘騙出境就是透過她的網路送往北越的和北緬的。
但柴知了死了。
一個在眾多勢力之間遊走的女人,最終倒在了自己心臟的舊疾上……誘因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她藏在鄉下老家的孩子。
柴知了的死,保護了她想保護的小男孩兒,但也保護了那些犯罪分子。
對於柴知了,顧硯舟的感覺是極其複雜的。
“她該死。”陸青禾一臉認真的看著顧硯舟,說道:“她做的那些事,判十次死刑都不夠。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顧硯舟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能有什麼心理負擔?
沒轉業的時候,他不知道執行了多少秘密任務?
手上的鮮血,又怎麼可能會少?
顧硯舟將報告放回茶几上,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黃建新的號碼:“黃局長,柴知了的案子己經結了,邊境管理支隊那邊出具了正式結案報告。你的停職處理明天一早正式撤銷,回來上班。”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黃建新的聲音才重新響起,比剛才多了幾分沙啞:“謝謝顧書記。”
“下次工作,還需再謹慎一些。”顧硯舟想了想,還是說了一聲。
“是,顧書記。”黃建新重重地應了一聲,那語氣裡沒有委屈,只有一股子重新憋起來的勁兒。
陸青禾見顧硯舟掛了電話,便是看著顧硯舟,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黃建新是你親手提起來的人,當初也沒選錯。”
顧硯舟正要說什麼,手機又“叮鈴鈴……”響了。
費振翔?
這傢伙這麼晚了還親自打自己的電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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