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的眉頭深深的擰在了一塊兒。
裴榮浩之前掌握礦場的開採權,難道真的知道一些有關雲瀾江的秘辛?
“好吧,盧女士,我晚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現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見個面。”顧硯舟淡淡的道。
“顧書記,我給您發個位置,您按照這個位置過來。”
“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顧硯舟收到了一個定位,‘煙火人家’,應該是一個農莊。
顧硯舟拿起車鑰匙,開著車,首接前往了‘煙火人家’。
盧曼婷要了一個很大的包廂,將‘煙火人家’的菜基本上都點了一道,等著顧硯舟來。
很快,顧硯舟到了,看偌大的包廂之中只有盧曼婷一個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個包廂,這若是被人發現,指不定怎麼說呢?
顧硯舟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軟體,打算將接下來的一切都錄下來。
這樣若是發生什麼事兒,也能有個證據。
顧硯舟將手機扔到了桌面上,然後一臉認真的看向盧曼婷,問道:“盧女士,你在電話裡不是說有關於雲瀾江的事兒跟我說嗎?裴先生呢?”
盧曼婷伸手捋了捋額前的頭髮,衝著顧硯舟笑了笑:“顧書記,我丈夫他有些事兒要處理。”
顧硯舟一臉疑惑:“那?”
盧曼婷抿了抿紅唇,有些委屈的看著顧硯舟:“顧書記,其實我今天叫你來,是有別的事兒要跟你說。我害怕你不見我,所以才丟擲了雲瀾江,這一點實在是對不起。”
顧硯舟內心有些不悅,看向盧曼婷的眼神冷了些許:“盧女士,現在有什麼事兒,你可以說了吧?”
盧曼婷表現得十分難為情:“顧書記,是這樣的,我丈夫從監獄裡面出來之後,一首懷疑我在外面有人了,你能不能幫我解釋一下?”
這?
今天的盧曼婷整個人感覺十分不對勁兒。
顧硯舟深吸一口氣,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盧曼婷:“也就是說,你丈夫懷疑你跟我有染,是這意思嗎?”
盧曼婷很是尷尬的點了點頭:“是---是的---”
顧硯舟淡淡的看了一眼盧曼婷:“盧女士,我們之間壓根兒就沒什麼,也用不著解釋。如果盧女士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說完,顧硯舟站起身就要離開包廂。
盧曼婷見顧硯舟要走,趕緊站起身,拉住了顧硯舟的手腕。
顧硯舟回過頭看了一眼盧曼婷,冷聲道:“盧女士,請自重。”
盧曼婷趕緊放開顧硯舟的手,低下頭,嘴唇微微顫抖著,再抬起頭時眼眶己經微微泛紅,滿臉祈求地說道:“顧書記,真的求求你了,現在我丈夫天天在家罵我跟裴梨。如果再這樣下去,那我們的日子也就過到頭了。”
顧硯舟眼神一寒:“盧女士,我為你丈夫沉冤昭雪,反倒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