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硯舟的話,六指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牙關緊緊咬在一起,面部表情變得扭曲了許多。
“你們---你們---”六指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想要說什麼,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所以,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說,誰指使你這樣做的,要不然又怎麼能保你家人平安呢?”陳星湊到六指的跟前,笑呵呵的說道。
有些話,不能從顧硯舟口中說出來。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六指眼睛緊緊的閉著,只感覺快瞎了一樣。
“想要做什麼,這不是很明顯嗎?”陳星狠狠一腳踹在六指的胸口,說道:“你能做初一,我們自然就能夠做十五,你說我們想要做什麼?”
六指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聽狄傑的話?
若是聽狄傑的話,結局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想到狄傑,六指的身子竟是不停的顫抖了起來。隨即,一咬牙,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小弟被你們送了進去,我只不過是想挾持你將我那幾個小弟救出來罷了,這種事兒,還需要人指使?”
陳星還要開口說話,卻被顧硯舟給攔了下來:“算了,這傢伙鐵了心不會說的。他怕我們,但也怕他後面那位。”
“那就這樣算了?”陳星一臉不甘。
“交給警察吧,該怎麼審判,交給相關部門。”顧硯舟輕哼一聲,說道:“能夠摘掉那位身上的一根羽毛,也不見得是壞事兒。”
“好的,我現在聯絡警方。”陳星看了顧硯舟一眼,說道。
顧硯舟輕輕點了點頭,湊到了六指的耳邊:“六指,你說我將你交給警方,然後再傳話給狄傑,說你什麼都交代了,狄傑那邊會不會對你下手呢?”
六指聽到顧硯舟的話,渾身一怔,整個人彷彿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
“你---你好卑鄙。”六指咬牙切齒,道。
“六指---不如這樣,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顧硯舟笑呵呵的看向六指。
“什麼交易?”六指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對狄傑瞭解多少?將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我保你一家老小平安,怎麼樣?”顧硯舟一臉認真的道。
“哼?”六指淡淡的苦笑了一聲:“狄傑是不可能戰勝的,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家人冒這個險的,你若是想要弄死我,現在就來。”
見此,顧硯舟沒再說話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只是六指之後,肯定會為自己做出這個選擇而後悔。
顧硯舟看了陳星一眼,轉身首接離開了。
顧硯舟從北郊新區返回縣委大院的途中,狄傑則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一臉陰沉的看著窗外的雲瀾江。
“六指這個廢物,那麼叮囑他,他都要自不量力的去跟對方硬碰硬?”狄傑的一雙拳頭緊緊的捏著,喃喃的道:“若是六指將他知道的都說出來……”
說著,狄傑趕緊拿出一個老式手機,撥通了一串數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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