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子,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兩個年紀比較小的,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卻被年紀大的那個傢伙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顧硯舟看到了這一幕,首接將年紀大的那個傢伙從地上提了起來,像是提一隻死狗一樣,將他提了丟進魚池之中。
撲通---
老酒的身子落入水中,濺起片片水花。
“還好這魚池也只是一個擺設,沒養魚。”顧硯舟笑呵呵的走到魚池旁邊,伸手拿起了一捆電線,電線的末端,有一個開關,原本這個電線是給魚池供氧的,但現在有別的用處了。
顧硯舟將電線扔進魚池,首接將電線的開關開啟。
“滋滋滋---”
魚池裡面的老酒整個人就被電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老酒一臉艱難的看了顧硯舟一眼。
“這還不明顯嗎?”顧硯舟笑著看了老酒一眼,說道:“當然是拿你當寵物,逗你玩了。”
說完,顧硯舟再次打開了用電開關,魚池之中的老酒身子再次一陣顫抖,最終暈倒在了魚池之中。
另外兩個看到老酒都暈倒了,對視一眼,趕緊爬到顧硯舟的身邊。
“那個---那個---老闆,我們---我們願意說,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我們什麼都願意說。”
“是呀,老闆,都是老酒讓我們過來這麼幹的,說今天晚上幹一票大的,到時候我們就首接跑路,這一輩子吃穿不愁,而且每頓都是美酒加咖啡,過人上人的生活,老闆---我們---都是老酒指使我們這麼做的啊!”
聽著這兩個狗腿子說的話,顧硯舟的眉頭皺了一下,看樣子想要知道更多,還是得從老酒的口中知道。
這麼說來,這兩個傢伙也就沒什麼用了,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都是小蝦米。
這樣想著,顧硯舟二話不說,一隻手提一個,將他們二人提到了魚池旁邊,然後扔了進去。
扔進去之後,開啟用電開關,兩人的身子在魚池之中也是渾身顫抖,沒一會兒功夫就被電得麻木了。
見三人都暈過去之後,顧硯舟伸手將老酒提了起來,右腳狠狠的踩在老酒的手腕上。
老酒是疼醒的,醒來之後發現顧硯舟還踩著他的手腕,而且正低著頭,一雙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說說吧,誰讓你這麼幹的?”顧硯舟一臉認真的看向老酒。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老酒再也堅持不下去,趕緊開口。
反正現在也沒造成人員傷亡,大不了坐牢唄,總比被玩死強?
“行,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但是僅此一個機會,若是你說的讓我滿意了,我可以放了你們。”顧硯舟一臉認真的盯著老酒,說道。
“真的?”老酒聲音提高了幾分,臉上甚至還多了一絲絲期待。
“你猜?”顧硯舟一臉玩味的看向老酒。
“其實---其實是袁一南讓我這麼幹的,說你是雲瀾縣的縣委書記,只要將你給綁了,我們就能夠拿到很大一筆錢,到時候後半輩子衣食無憂。”老酒艱難的看了顧硯舟一眼,說道:“只是我們沒想到,你身手居然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