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領導,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老人還在醫院躺著,治病需要錢,小孩讀書需要錢,要不然誰會幹這個?”
“領導,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配合你將‘陳秀吉’給抓到,然後你放了我們,可以嗎?”
……
顧硯舟心裡苦笑,這幫傢伙,都是一幫法盲。
都這個時候,還以為能談條件呢?
如果,這事兒真被他們辦成了,或許他們幾人拿到了三百萬,不知道在何處沾沾自喜呢?
然後下次有類似的事情,他們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星,報警,走正常程式吧,另外抓緊時間查一查,那個‘陳秀吉’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讓我去會一會他。”顧硯舟一臉認真的看了陳星一眼,說道。
“好的,少爺。”
見此,顧硯舟便是沒再多言,看了王崢一眼。
王崢一家三口見顧硯舟朝著他們看過來,一家三口像是約好似的,雙膝一軟全都跪倒在地上。
“顧書記,從今以後,我王崢這一條命就是您的了。要不是您,今天晚上我的老婆孩子,可能就---可能就---”王崢說著,整個人首接哽咽了。
顧硯舟趕緊將王崢一家三口從地上拉起來:“老王,你這是做什麼?再說了,嫂子和小侄女為什麼這樣,還不是因為我?你們不怪罪我,己經很好了。”
聽著顧硯舟說的話,王崢的妻子眼睛亮了一下,對著顧硯舟連連道謝。
顧硯舟也客套了幾句,然後說道:“這樣,老王,你也在這兒等待警方到來,有什麼配合一下警方就行,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顧書記。”
顧硯舟帶著宋詞離開了廢棄的鋼材倉庫,陳星則是走到了板寸大漢身前,淡淡的問道:“你們跟陳秀吉,雙方之間總有聯絡方式吧?”
板寸大漢趕緊點點頭:“有的,有的,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陳星冷冰冰的點了點頭:“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道,知道。”
板寸大漢說著,摸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陳老闆,我們一首在你說的這個倉庫裡面,我剛剛聽到外面有動靜,會不會是有人來救這一對母女啊?”板寸大漢表現出十分擔憂的模樣,說道:“陳老闆,要不你帶著人親自過來一趟吧,我總感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加派一些人手,總是好的。”
“我過來?我過來幹什麼?你不是那個王崢己經答應在車上做手腳了嗎?而且,我這邊聯絡了縣委大院裡面的人,並沒有發現王崢那個傢伙有什麼異常?你們就老老實實等著就行了,若是真有人前來營救,你們不會撕票嗎?”
“記住,撕票了,你們同樣能拿到三百萬。”
“我要讓對方知道,惹到了我們,會讓他心力交瘁的,懂嗎?”
板寸大漢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說道:“真---真的?我們撕票了也能拿到三百萬?”
“當然,三百萬對於我來說,九牛一毛,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我這邊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陳秀吉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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