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只感覺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面色越來越漲紅，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腦袋慢慢的在發脹，感覺快要死掉了一樣。
凌煙拼命掙扎，一雙纖纖玉手，使勁兒去掰顧硯舟的手指，但顧硯舟的手像鋼筋混凝土一樣牢固，怎麼都弄不開。
“我……我給……”凌煙十分艱難的喊道：“我給……給你名單……”
顧硯舟的手微微鬆了一些力道，但依然掐著凌煙的脖子，沒有完全放開：“早這麼聽話，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
凌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雙美眸之中，眼淚簌簌的流出，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你先放開我，我將名單寫給你。”凌煙伸手拉了一下顧硯舟的手。
顧硯舟面無表情的盯著凌煙，說道：“你如果敢騙我，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說完，顧硯舟放開了凌煙。
凌煙呼吸暢通，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白皙的脖頸上己經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跡。
“我去找紙和筆來。”凌煙深吸一口氣，說道。
顧硯舟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盯著凌煙。
凌煙從茶几之中，找到了紙和筆，將紙在茶几上攤開，緩緩蹲下身子，給顧硯舟一個絕美的弧度，然後拿起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緊接著，凌煙低下頭，在便籤上開始寫名字。
張耀逸。
狄傑。
柴知了。
柴知磊。
戰一陽。
周國棟。
……
凌煙寫得很快，這些名字，早就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一張紙己經寫滿了，背面也寫了半頁。
寫完之後，凌煙將紙推到顧硯舟面前：“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跟北越黃家有首接或者間接關聯的。”
“就這些人？”顧硯舟彎下腰，將紙茶几上拿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盯著凌煙。
“我知道的就這些。”凌煙到：“我說過，我只是北越黃家在江南省的一個代理人，核心的名單我接觸不到。這些人裡面，有些是首接跟北越黃家有利益往來的，有些是透過中間人搭上線的，還有些……是狄傑發展的下線。”
“證據呢？”
凌煙沉默了一下，苦笑道：“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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