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心裡面又氣又怒,可是又打不過顧硯舟,心裡頭憋屈啊!
他只能死死的瞪著顧硯舟,牙齒緊咬。
“小子,你別落到我手上,要不然我弄死你?”
顧硯舟完全不理會狼哥的狠話,只是嗤笑一聲,大搖大擺的擋在他的身前。
很快,幾輛閃著警燈的警車迅速開過來,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下車之後,朝著顧硯舟點了點頭,然後將幾人全部控制了起來。
小敏和小尋見警察真的來了,兩人便是想率先開溜,但顧硯舟卻是盯著她們倆:“你們打算去哪兒呢?”
“帥哥,這不關我們的事兒,我們回家,行嗎?”小敏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說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得罪了您,我現在向您道歉,成嗎?”
顧硯舟壓根兒沒有理會小敏,而是衝著幾個民警揮了揮手,喊道:“將她倆也給帶回去,好好審問。”
“是!”
很快,眾人被帶到了縣公安局,顧硯舟東西也沒有吃,首接返回了。
縣公安局內,陸青禾和黃建新還在審訊阮洪,不過阮洪這傢伙是個硬骨頭,兩人到現在還沒審訊出什麼名堂來?
見顧硯舟又讓民警帶了幾個人回來,黃建新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顧書記,這阮洪骨頭硬得很,我跟陸支隊各種手段都用上了,但他還是什麼都不願意說。”黃建新走到顧硯舟的身邊,輕聲說道。
“慢慢來唄!”顧硯舟淡淡的道。
“也只能這樣了。”黃建新尷尬的笑了笑。
很快,陸青禾出來了,在走廊看到顧硯舟的那一剎那,陸青禾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了揚,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在路上遇到一個拉皮條的,我自然是要拯救無辜的少女啊,所以就跟著回來了。”顧硯舟一臉認真的看向陸青禾,說道:“對了,那幾個人被押進審訊室了,要不我等你,你親自審問?”
陸青禾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過去,陸青禾從審訊室裡面出來了,看向顧硯舟,說道:“都招了,這幾個人是一個團伙,專門哄騙一些涉世未深的少女。都是由夏敏那個女生去跟人接觸,時間久了就拉著對方去北越,用高薪高回報之類的話術,誆騙對方去北越,然後以三十到六十萬的價格賣給園區。”
“這個叫小尋的女生,不是第一個,只是她比較幸運,恰好碰到了你而己。”
顧硯舟見此,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看樣子,雲瀾縣的亂,己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街頭深處,隨處可見拉皮條的人。
若是再這樣下去,整個大夏提到雲瀾縣,將會談之色變。
不行。
一定要改變這種現狀。
很快,那個叫小尋的女孩子被放出來了。
她看到顧硯舟和陸青禾在走廊上,便是趕緊小跑幾步,走到了顧硯舟的身邊,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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