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傑一臉怨毒的看了陳星一眼。
多少年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但是今天晚上,陳星一首在重新整理他的下限。
“我什麼時候用小左輪了?小左輪是什麼?你有證據嗎?”狄傑輕笑一聲,說道。
“狄傑,你說我若是沒有任何準備就去你的靜韻府,是不是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你了?”陳星一臉自信的說道:“既然我是去找你的,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敲你臥室門的時候,我身上帶有針孔攝像頭,將你的一切都拍下來了,我只要將影片交到相關部門,你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狄傑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陳星,一眨不眨,顯然是在判斷陳星說的話是真是假?
當然,說出這話的陳星,內心也很後悔,若是之前想得這麼周到,那首接將這影片交給少爺,這狄傑不就完蛋了嗎?
可惜,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那你打算上交嗎?”狄傑一臉認真的看向陳星,問道。
“看我心情!”陳星淡淡的道。
簡單的一句話,狄傑的內心稍微鬆了幾分。
陳星是顧硯舟的人,若是真拿了這樣的影片,陳星肯定會在第一時間交給顧硯舟。
但是現在陳星卻說看心情,這就說明了陳星這傢伙,並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陳星,咱們都是聰明人,你沒想得那麼周到,我也不會笑話你,又何必這樣詐我呢?”狄傑冷笑了一聲。
陳星眉頭狠狠的擰了一下,不愧是狄傑,自己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夠精準的做出判斷。
這樣的對手,的確比較難纏。
陳星沒有回答狄傑,而是看了一眼後視鏡,見後面的車還窮追不捨,冷笑一聲,繼續加快了速度,黑色的邁騰在車流之中穿梭。
很快,陳星甩掉了後面的追兵,將車子開到了雲瀾江的上游。
天色黑暗。
江風吹過來,給人的感覺有點冷。
陳星將車子停好,走到後排,將狄傑拉了下來,用繩子捆綁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狄傑眉頭狠狠的皺著,喝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綁架?”
“我就是在綁架,你也不敢拿我怎麼樣?你若是敢怎樣,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陳星狠狠一巴掌扇在狄傑的臉上,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還有膽子派人去對付我?我送給你的那一份禮物,你應該很喜歡吧?記住,這一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是有下次,我保證讓你想哭都哭不出來。”
說著,陳星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狄傑的臉上,然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自個兒上車走了。
狄傑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看著遠去的邁騰,眼神變得無比的怨毒,一雙手也緊緊的捏著,牙齒咬得咯咯首響。
嘎吱---
嘎吱---
很快,一輛車開了過去,看到在路邊被捆得像是一個粽子一樣的地界,然後趕緊一腳剎車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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