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在狄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淡淡的道:“顧硯舟這樣的男人,光靠美色是拿不下的。他身邊那個陸青禾無論長相,氣質,身份,哪一樣都不比我差。我跟她比美色,那是自討沒趣。”
“不過,好女怕纏郎,反過來也一樣。我不跟他玩美人計了,我跟他玩苦肉計。他今天救了我,我就以感謝為由請他吃飯。接觸多了,總有他放鬆警惕的時候。”
狄傑重重的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的事情雖然沒成,但至少林若溪己經在顧硯舟面前建立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而且,也讓林若溪有請顧硯舟吃飯的理由。
第二天,顧硯舟快要下班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雖然沒有名字,是一串數字,但這個號碼顧硯舟有印象,是林若溪打過來的。
顧硯舟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顧書記,是我,林若溪。”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軟軟糯糯的:“關於振興中學的一些工作細節,我想跟您再彙報一下。”
“林老師,工作上的事你找教育局對接就行了,不用事事都找我彙報。”顧硯舟淡淡的道。
“其實……其實是我想請您吃頓飯,感謝您昨晚的救命之恩。我知道您工作忙,但地方我己經訂好了,就在濱河路那家湘菜館,不是什麼高檔的地方,就是一頓便飯。對了,您方便的話帶上陸支隊一起吧,我昨晚看她好像對我有點誤會,正好當面解釋一下。”
林若溪覺得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滴水不漏。
有感謝的誠意,又有工作的藉口,還主動提出讓陸青禾一起,顯得坦坦蕩蕩。
顧硯舟要是再拒絕,反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顧硯舟沉吟了片刻,還是拿起手機給陸青禾發了微信,詢問一下她的意見?
“青禾妹妹,林若溪要請我們吃飯,說感謝昨晚的救命之恩。我推不掉,你陪我一起去吧。”
“人家請你吃飯,你拉上我幹什麼?不怕我這個當支隊的壞了你的好事?”
“我主要是怕我一個人去,你又吃醋。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話,那對方要是趁我喝醉了,對我做了些什麼,你可別後悔。”
“來支隊門口接我。”
……
濱河路那家湘菜館叫“岳陽樓”,是雲瀾縣城為數不多的幾家有點檔次的餐館之一。林若溪訂了個靠窗的小包間,窗外能看到雲瀾江的夜景,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湘菜和一瓶開啟的白酒。
顧硯舟和陸青禾到的時候,林若溪己經等在包間裡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打扮---米白色的雪紡襯衫配一條深藍色的A字裙,將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顧書記,陸支隊,快請坐。”林若溪起身招呼,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熱情,既不顯得生疏,也不顯得過分殷勤。
三人落座,林若溪給三人的杯子都倒上了白酒,然後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來,朝顧硯舟和陸青禾舉了舉。
“顧書記,陸支隊,這杯我先乾為敬,感謝你們昨晚的救命之恩。說實話,我來雲瀾之前就聽說這裡的治安不太好,但沒想到真讓我碰上了。昨晚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坐在這裡。”
林若溪說著,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乾淨利落,竟有幾分女中豪傑的架勢。
顧硯舟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陸青禾也象徵性地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