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讓千總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看向顧硯舟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她在“巫山雲雨”待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大夏來的有錢人,但開口就是幾十個億的,這還是頭一個。
“先生可真是做大生意的人。”千總從辦公椅上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款款走到顧硯舟面前,微微彎下腰,將一杯泡好的茶雙手遞到顧硯舟面前。
千總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深紫色職業套裝,襯衫的領口敞開了兩粒釦子,彎腰的瞬間,那道雪白泛紅的溝壑若隱若現。她的身材保養得極好,曲線玲瓏,皮膚白皙細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顧硯舟接過茶杯,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千總客氣了。我在大夏待不下去了,帶了些錢跑到北越來,就是想找個安穩的地方好好享受享受。聽說你們‘巫山雲雨’是烏當鎮上最頂級的場子,所以才過來看看。不過現在看來---”
說到這裡,顧硯舟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千總那張精緻的臉上停了一下:“你們這兒的質量,確實比街上那些強多了。”
千總抿嘴一笑,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動作優雅而嫵媚。她在顧硯舟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裙襬微微滑開,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先生怎麼稱呼?”
“姓顧。”
“顧先生。”千總一雙美眸盯著顧硯舟,媚笑著,問道:“您帶了這麼多錢來北越,就不怕被人盯上?這烏當鎮可是三不管地帶,什麼人都有。”
“怕什麼?我在大夏被那麼多條子追都沒怕過,還能怕幾個地頭蛇?”顧硯舟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疊大夏幣,隨手扔在茶几上,動作隨意得像在扔一包用過的紙巾,說道:“千總,這些都是你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錢不是問題。反正這些錢都是從別人手裡拿來的,花著也不心疼。”
千總的目光在那疊厚厚的鈔票上停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貪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顧硯舟身邊坐下,身子微微朝他那邊傾了幾分,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手背上:“顧先生真是爽快人。既然您這麼有誠意,那我親自帶您上頂樓。我們‘巫山雲雨’最頂級的服務都在上面---賭場、女人、菸酒,應有盡有。不過頂樓的消費可不低,辦一張至尊VIP卡就要兩百萬大夏幣。”
顧硯舟二話不說,從口袋裡又掏出幾疊鈔票,整整齊齊地碼在茶几上,然後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朝千總抬了抬下巴:“兩百萬是吧?這裡的現金不夠,刷卡。”
千總看了顧硯舟一眼:“顧先生,爽快!”
千總沒想到,這卡這麼一刷,還真刷出兩百萬了。
看樣子,顧硯舟不像是騙人的。
不管是身上的氣質,還是表現出來的一切,都像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這樣想著,千總臉上那抹職業性的微笑終於變成了一種發自內心的貪婪。
她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張黑色的磁卡,雙手遞到顧硯舟面前:“顧先生,這是‘巫山雲雨’的至尊VIP卡,頂樓的所有服務都對您開放。來,我親自帶您上去。”
千總說著,主動挽住了顧硯舟的胳膊,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引著他走出辦公室,朝走廊盡頭的專用電梯走去。
電梯平穩上升,在頂層停下,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雪茄、香水和金錢的氣息撲面而來。
頂樓的空間極其寬敞,裝修極盡奢華。地面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天花板上垂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被調成了曖昧的暖黃色。
大廳中央是一排排賭桌,每一張桌子旁邊都站著穿著統一制服的美女荷官,有的在發牌,有的在搖骰子,動作嫻熟而優雅。
賭客們圍坐在桌旁,有的西裝革履,有的穿著北越當地的便裝,但每個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轍,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格外亢奮或緊繃。
大廳兩側則是幾間用玻璃隔開的包房,裡面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偶爾傳出一兩聲女人的嬌笑或男人壓低的驚呼。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賭桌,而是散落在各個角落的那些荷槍實彈的守衛。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手裡抱著衝鋒槍,腰間別著手槍和彈匣,每隔十步就站著一個,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大廳裡的每一個角落,這些守衛的站姿和握槍的姿勢都相當專業,顯然是受過正規訓練的武裝人員。
顧硯舟的目光在這些守衛身上掃過,默默記下了他們的數量、位置和巡邏路線。然後他皺起眉頭,甩開千總的手,一臉不滿地嚷嚷道:“千總,你帶我來賭場幹什麼?老子在大夏賭了幾十年,早就賭膩了!老子要的是女人---你們‘巫山雲雨’最漂亮的那個頭牌,叫什麼來著?對,尹頌,把她給我叫來!”
千總被他甩開手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加嫵媚。她重新挽住顧硯舟的胳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顧先生別急嘛,尹頌可是我們這兒最搶手的姑娘,平時根本不接客,得我親自去請。您先在房間裡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幫您安排。在尹頌來之前,我先陪您喝一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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