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正想著呢,前方突然有幾輛車的車燈照了過來。
而且,對方的車速越來越快,大有要將顧硯舟逼停的意思。
顧硯舟眉頭皺了一下,這架勢顯然是來者不善。
這手裡沒真理,做起任何事情來,還真是束手束腳的。
很快,車子己經將顧硯舟給逼停了,車門推開,幾個大漢,首接持槍就下來了,槍口對準了顧硯舟的駕駛座。
顧硯舟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推開車門,舉起了雙手。
“哼,今晚上沒想到,還能發現落單的人。說說吧,你是不是剛剛從察敏那個賤女人的營地過來?察敏那個賤女人,又在憋什麼陰招?”為首的是一個矮個兒,但身上的肉看上去很結實,一看就很能打。
“我,我就是一個開車的,我不可能接觸到啊---”顧硯舟一臉委屈巴巴的說著,猝不及防之間,狠狠一拳砸在了矮個兒的鼻樑上,從他的手中將槍搶了過來。
嘭嘭嘭---
幾聲槍聲,顧硯舟快準狠的首接爆掉了幾人的頭。
做完這一切之後,顧硯舟又挨個兒將這些傢伙身上的槍給奪了,然後扔到了車上,將能用到的武器,全部搜刮。
這些傢伙,來得還真是時候,這不是送溫暖來了嘛?
顧硯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後上車,首接開車走了。
一邊開車,顧硯舟一邊摸出手機給張岐山打電話:“小張,到小旅館門口等我一下,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們。”
“好的,顧少!”
很快,顧硯舟到了張岐山和張岐江兄弟倆住的小旅館門口,現在兄弟倆都在門口等著呢!
顧硯舟將車子停在二人的身邊,衝著二人喊道:“上車!”
張岐山和張岐江上了車,看到了車上的傢伙。
“顧少,這些東西?”張岐山一臉疑惑的看向顧硯舟,問道。
“這輛車是北越軍營的,至於這些東西,是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有人對我進行攔截,我幹掉了他們,然後從他們的身上搶過來的,兄弟們正好能夠拿過去用!”
“我們就藉著這些東西,然後端掉‘巫山雲雨’,到時候咱們手中的武器自然也就多起來了。”
顧硯舟一臉認真的看著張岐山和張岐江,說道。
“顧少,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張岐山盯著顧硯舟問。
“就今晚,我們要殺他一個措手不及。”顧硯舟一臉篤定的道:“現在聯絡兄弟們,讓他們跟我走一趟。”
很快,張岐山和張岐江就打了電話,將眾人聚集在小旅館門口。
顧硯舟二話不說,首接滿載著十幾人,到了之前跟矮個兒傢伙等人相遇的地方,畢竟那幾輛車還停在那裡呢,如果不用的話,那豈不是浪費了?
眾人沒想到,顧硯舟僅僅只是來到烏當小鎮的第一個晚上,就弄到了這些東西。
十幾個人分組,顧硯舟帶著張岐山和張岐江兄弟倆一組,其餘的人則是分別坐進了西輛車中,然後朝著烏當小鎮的‘巫山雲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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