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這邊。
烏當山園區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察敏處理了。
顧硯舟則是離開了烏當山園區。
車隊沿著烏當山蜿蜒的山路緩緩下行。
顧硯舟坐在打頭的那輛越野車副駕上，車窗搖下一半，微風吹來，吹得他額前的頭髮微微晃動。
張岐山坐在後排，懷裡抱著那把跟隨他一路從雲瀾殺到北越的衝鋒槍，正低頭擦拭槍管上的硝煙痕跡。
其餘隊員分乘後面西輛越野車，車燈在山路上排成一條流動的光帶。
“顧少，前面就是岔路口了，往左是去烏當小鎮的方向，往右是通往邊境的山路。”開車的隊員偏頭看了顧硯舟一眼。
“靠邊停一下。”顧硯舟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景瑜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頭傳來顧景瑜慵懶而優雅的聲音，顯然是被從睡夢中吵醒了，但語氣裡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帶著幾分調侃：“顧大少，大半夜的打電話來，是想我了還是又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
“姐，有個事兒得麻煩你一下。”顧硯舟沒有跟顧景瑜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在北越這邊有些金條、翡翠原石、鑽石要處理，數量不小。我的人帶著這些東西過關不方便，你想辦法幫我變現。”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顧景瑜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但那份優雅從容依然未變：“你在北越幹什麼？烏當山園區的事是你做的？”
“是。”
“黃家的反應不會小，你得儘快離開北越。”
“我知道。”顧硯舟將車窗搖下更多，讓風吹散了車廂裡的煙味：“東西太多，我的人帶不回去。你在北越這邊有沒有渠道，能幫我把這批貨處理掉，然後把錢合法地轉到兄弟們的賬戶上？”
顧景瑜輕輕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你在前線打仗，我在後方幫你銷贓，我這個當姐的可真是操碎了心。行，我這邊有幾個人在北越做翡翠和黃金貿易，渠道正規，資金流轉也乾淨。你告訴我位置，我讓他們連夜過去跟你碰頭。”
“我們這兒距離烏當小鎮不遠。”顧硯舟道。
“首接開去清源小鎮吧！”顧景瑜一本正經的道：“我會讓人在那裡等你。”
“好！”
顧硯舟結束通話電話，朝開車的隊員揮了揮手：“往邊境方向開，先去清源小鎮。”
車隊在夜色中穿行，一個多小時後抵達了清源鎮外的一處廢棄貨場。
貨場裡己經停了兩輛廂式貨車和一輛黑色商務車，幾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車旁等候。為首的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看到顧硯舟從越野車上跳下來，快步迎了上來，態度恭敬而專業：“顧少，我是顧總派來的，叫我小何就行。顧總己經交代過了，東西我們照單全收，按國際市場價的八折結算，資金透過正規渠道轉入您指定的賬戶，手續上不會有任何問題。”
顧硯舟點了點頭，朝身後的張岐山揮了揮手。
張岐山帶著幾個隊員將裝甲車後艙裡的箱子一一搬下來，在貨場的水泥地上碼成幾排。
何先生開啟第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金條在手電筒的光束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又開啟另一個箱子，裡面塞滿了未經切割的翡翠原石和用黑絨布包裹的鑽石，在手電筒的光束下泛著幽暗而深邃的光澤。
即便是見慣了珠寶生意的何先生，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何先生沒有多問，只是朝身後幾個助手揮了揮手，幾個鑑定師立刻圍上來開始逐箱清點和估價。
趁著鑑定師清點的時候，顧硯舟靠在越野車引擎蓋上，點了一根雪茄，仰頭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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