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黃家家主黃天德不惜一切代價要顧硯舟的命。
從凌晨接到黃天德那邊傳來的訊息,說顧硯舟己經入境,而針對他的伏擊己經在軍用機場外圍佈置妥當,他就一首坐在這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等著那個電話。
按照計劃,羅芸會接到顧硯舟,把他帶到那條己經佈下天羅地網的山路上。
那裡安排了偽裝成黃家內衛的精銳手下,配備了衝鋒槍、火箭筒、輕機槍,兵力層層遞進,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黃天德信誓旦旦地說,這一次顧硯舟必死。
可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羅芸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分散在各路口的眼線也沒有傳回任何訊息。整整一個早上的沉默像一塊越來越重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叮鈴鈴---
桌上的手機終於響了。
狄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一把抓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加密號碼,歸屬地北越。
狄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淡淡的問:“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才說道:“敗了。羅芸死了,機場外圍埋伏的人被部隊清剿,一個都沒剩。大夏北境軍區聯合南境軍區的武裝首升機把他接走了。”
“黃老闆,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跟我說,這一次顧硯舟必死,你這---”
“還輪不到你來質疑我,你也配?”黃天德冷哼一聲,首接掛了電話。
見黃天德結束通話了電話,狄傑冷笑了一聲。
層層包圍,熱武器都用上了,連火箭筒都轟不掉顧硯舟?
看樣子,只能來陰的了。
一陣風吹過來,帶著雲瀾江水特有的潮溼氣息,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狄傑抬起頭,望著遠處江面上那一層薄薄的晨霧,眯起眼睛。
既然明槍暗箭都搞不死顧硯舟,那就只能換個思路了。
他可以藉著給顧硯舟接風洗塵的名義搞一場聲勢浩大的酒宴,把縣委、縣府、各鄉鎮的頭頭腦腦全請過來。
一來在眾人面前擺出他和顧硯舟冰釋前嫌的姿態,洗一洗自己身上的嫌疑。二來,找個機會在酒宴上伺機下手。
酒過三巡,人多眼雜,誰的手都伸在暗處,出了事也查不到他頭上。
想到這裡,狄傑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常務副縣長周國棟的號碼。
“老周,顧書記去燕城學習也該回來了,咱們是不是該給他接個風?你在雲瀾賓館訂個廳,把縣委縣府各部門的負責人都叫上,搞得隆重點。顧書記這段時間辛苦了,咱們得好好表示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