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芳深吸一口氣!
一雙眼睛,十分空洞的盯著黃建新。
“我如實交代,你們能對我從輕處罰嗎?”王秀芳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你沒資格討價還價!”黃建新身邊的一名民警,死死的瞪著王秀芳。
王秀髮一臉苦笑。
“指使我的人,是北越黃家。”
“我的一張銀行卡里面的進賬,也是北越黃家旗下的公司打進來的。”
“毒藥是對方提前放到我工作的位置上的,至於是誰放的,我就不知道了。”
黃建新輕笑一聲:“合著這事兒,除了你,你不知道有任何人參與了唄?”
王秀芳點了點頭:“你可以這麼認為!”
黃建新冷冰冰的看了王秀芳一眼。
但是王秀芳卻是不躲避黃建新的眼神。
十幾秒之後,黃建新拉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摸出手機,給顧硯舟打了一個電話。
“顧書記,王秀芳招了,說是北越黃家指使的。但是她除了她自己,其他參與者,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黃建新皺著眉,道。
顧硯舟聽完黃建新的話,絲毫不意外。
狄傑既然敢這樣做,肯定就己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這個王秀芳,不過就是推出來的替罪羊罷了!
說實話,顧硯舟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狄傑在雲瀾經營了這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這一手---每次出了問題,總有一個人恰到好處地站出來頂罪,口供滴水不漏,線索恰到好處地斷在境外。
戰一陽是這樣!
孫玉山是這樣!
現在輪到這個女服務員王秀芳!
他們的口供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承認罪行,但不牽連任何人,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無法追查的方向。這就意味著狄傑又一次從法網中全身而退,而真正的幕後主使依然逍遙法外。
“顧書記,要不要加大審訊力度?我覺得這個王秀芳撐不了多久,只要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線---”黃建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硯舟抬手打斷了。
“不用了。這個女服務員跟戰一陽一樣,是狄傑早就準備好的棄子。她們這種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家裡有人在狄傑手裡捏著,或者拿到了足夠讓她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錢。你再怎麼審,她也不會改口。”顧硯舟隨即冷笑了起來:“不過,既然狄傑這麼喜歡玩替罪羊的把戲,那就陪他玩到底。他不是喜歡讓別人頂罪嗎?那就讓他也嚐嚐,被人頂罪的滋味。”
說完,顧硯舟結束通話了黃建新的電話。
頓了頓,最終還是撥通了陳星的號碼:“上次嚇唬狄傑的那個‘路山河’,再拿出來用用。不過這一次換個方式---之前只是在窗外晃一晃,效果太溫柔了。這次要讓他體驗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是什麼感覺。”
“好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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