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是毒蛇,齊白億就是一條成了精的老蜈蚣,每一招都藏著劇毒,但他面對的畢竟是顧硯舟,顧硯舟可是大夏軍中之王。
顧硯舟不再閃避,硬吃齊白億一記肘擊,右拳如鐵錘砸在齊白億肩窩,同時左膝狠狠頂在齊白億腰眼上。
齊白億悶哼一聲,身子往下一塌。
顧硯舟順勢反手一扣,捏住他持刺的手腕,猛一使力,“咔嚓”一聲,軍稜刺脫手。
齊白億還想反抗,被顧硯舟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飛出去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
陳星和兩個便衣撲上去,將齊白億按了個結結實實。
齊白億嘴角溢血,卻仍掙扎不止,喉嚨裡發出瘮人的低吼。
顧硯舟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對陳星道:“帶回去。”
齊白億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顧硯舟:“你怎麼可能那麼厲害,我偷襲,你都能反應過來?還是說,你對我早有防備?”
顧硯舟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回應齊白億。
這個齊白億,興許並不是真正的齊白億,真正的齊白億可能己經被害了。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顧硯舟並沒有回縣公安局,而是去了城南一處廢棄的磚廠。
磚廠地下有一間舊倉庫,西面無窗,門一關,外頭什麼也聽不見。
齊白億被綁在鐵椅上,滿臉泥汗,一雙眼睛卻還亮得滲人。
“齊白億,你演得不錯。”顧硯舟站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那柄軍稜刺:“可你太急了。我要是不來齊西村,你這一身本事不就白費了?”
齊白億不吭聲,只惡狠狠地盯著顧硯舟。
顧硯舟也不惱,從陳星手裡接過一個細長的鐵盒。他開啟鐵盒,裡面是幾根粗細不一的鋼針,針尖泛著冷光。
他取出一根最細的,在齊白億眼前晃了晃。
“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顧硯舟冷冷的道:“你現在不說,等會兒想說,都得看我心情。”
齊白億咬牙切齒:“顧硯舟,你是國家幹部,你敢對我用私刑?我要告你,我要……”
顧硯舟忽然笑了,俯下身,湊近齊白億的耳邊,低聲道:“告我?你今天要是死在這兒,誰會知道你來找過我?誰能證明我對你動過刑?齊白億,你背後的主子派你來的時候,就沒告訴你,我這人最不怕威脅?”
齊白億臉色驟變,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顧硯舟己經把鋼針抵在了他的指甲縫下。
“我再問一遍。”顧硯舟的聲音冷得像冰塊:“誰派你來的?”
齊白億渾身都在發抖。
不過,饒是如此,齊白億依舊咬緊牙關,與顧硯舟對峙了不到三秒,冷汗便順著額角往下淌。
顧硯舟的手極穩,鋼針慢慢推入。
齊白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被陳星用破布塞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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