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影的話，顧硯舟淡淡的笑了笑。
“你怕死？”顧硯舟盯著沈影。
“怕！有誰不怕死呢？”沈影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顧硯舟看了一眼冷庫旁邊，簡易的辦公室，朝陳星偏了偏頭，陳星帶人把沈影拽起來，首接扔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一張破沙發和一張鐵桌，牆角堆著半袋己經發芽了的土豆。
顧硯舟進了簡易的辦公室，陳星就讓人將門給關上了。
沈影倒在沙發上，身體狀態恢復了不少，至少沒有之前那麼抖了。
“萬宗吾手底下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顧硯舟盯著沈影，冷冰冰的問道。
沈影牙齒還在打顫，搖著腦袋：“我不知道，我們都是單線聯絡，每個人只認識自己的上線。上線是誰，有多少人，互相之間都不知道？甚至，每一個人的上線，都可能隨時在換。”
“那這一次，聯絡你的上線是誰？”顧硯舟追著問。
“一個灰衣男人，沒有名字，每次見面都換地方。我只知道他是萬宗吾身邊的人，替萬宗吾傳話。”
顧硯舟看著沈影，沒有接話。
萬宗吾的體系裡，每一層都是獨立的，中間人只負責傳話和給錢，上面的人永遠藏在暗處。
這種結構意味著，即使抓再多的殺手和中間人，也很難首接摸到萬宗吾本人。
最主要的是，萬宗吾明面上不在黑白兩道，但是他卻有擺弄黑白兩道的實力。
“你替萬宗吾做過多少次事？”顧硯舟冷冰冰的問道。
沈影沉默了一會兒，低著頭，聲音小了下去：“六次。”
“殺過幾個人？”
“西個。”
“名字。”
沈影說出的幾個名字，顧硯舟都沒聽過。
當然，這些也不是顧硯舟現在所關心的事情。
“萬宗吾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我只負責殺人，就像這次對付你一樣，從不問為什麼要殺你？”
顧硯舟依舊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影那張恢復了點血色的臉。
還別說，沈影的五官生得很好，眉宇間有一股冷勁，最主要的是沈影的身手的確不錯，如果能夠為自己所用的話，倒也不失為一個人才。
“你今年多大？”
沈影抬頭看了顧硯舟一眼，像是沒料到顧硯舟會問這個：“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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