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凡德先生，有個事兒想請教您。”
魔杖那攤子事兒測完了之後。
艾利克斯·沙菲克盯著奧利凡德，腦袋裡冷不丁冒出個念頭。
“您講，沙菲克少爺。”
奧利凡德對這孩子的話，耐性明顯足得很。
興許是衝著他的出身，也興許是他壓根沒見過哪個小巫師天賦能強成這樣。
“是這樣。”艾利克斯·沙菲克理了理思路。
“這兩天翻了翻講魔杖製作和理論的書，心裡頭攢了些想法。”
“您經手過的魔杖海了去了，肯定比誰都清楚，哪根魔杖都有自己獨一份的脾性，甚至還能自作主張。”
“所以您老說，是魔杖在挑巫師，沒錯吧？”
“沒錯。”奧利凡德點了下頭，語氣很肯定：“琢磨得這麼深，沙菲克少爺可不光是翻了兩本書的事兒啊。”
“那，還想知道點什麼？”他瞅著男孩的眼神里，掛著幾分欣賞。
“我琢磨的是……”艾利克斯·沙菲克頓住，帶了點探問的意思開了口：“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弄出根帶自個兒意識的魔杖來？”
“那樣的魔杖能在主人施咒的時候幫著修正咒語，施法成功的機率就提上去了。”
“再進一步，主人點了頭，它還能自個兒動手施法。”
聽完這話，奧利凡德眼裡頭浮出點驚訝。
“您能想到這層，沙菲克少爺，真夠讓我吃驚的。”
他遲疑了那麼一下，才接話：“老實說，我們家世世代代搗鼓魔杖，早年間也動過心思，想研究出一種更聰明的魔杖，就是您嘴裡那種，帶自個兒意識的。”
“可明擺著，那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往根上刨，它沾著靈魂那邊的研究……”
“巫師界裡頭，碰靈魂就是犯忌諱。”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弄出根百分百有主見的魔杖，後頭跟著的麻煩事兒就更扯不清了。”
“這種魔杖指不定哪天就反咬主人一口，也保不齊半夜自個兒從床邊溜走，跑外頭找不著影……”
“鬧到後頭，我們只能把這事兒撂下了，再沒人敢提。”
邊上，亨利瞅著艾利克斯·沙菲克，臉上帶著點沒轍，小聲勸了句：“少爺，我覺著您可能想得太遠了。”
“就算真有誰把這東西搗鼓出來，魔法部那邊也得拼老命往下摁，面世是甭想了。”
“那玩意兒，弄不好能直接撬動整個魔法部的位子。”
“沒錯。”奧利凡德重重點了下頭，那股認同感從嗓子眼裡冒出來，“當年我們撒手，也有這層顧慮。”
“原來這麼回事。”艾利克斯·沙菲克點了下頭，心裡有了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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