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靠他現在攢下的那點知識底子，倒也不至於卡殼。
二十五分鐘後，艾利克斯停了筆。
把寫滿的羊皮紙卷子撂到一邊，又伸手去拿最後一張卷子。
“第五張，已經是五年級的難度了！”弗立維像是已經麻木了，臉上雖然還掛著驚訝，可話音卻沒剛才那麼激動了，反而讓人聽出點破罐子破摔隨它去的感覺。
其實，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裡頭到底翻騰成了什麼樣。
“最後一張卷子……”
“出這張卷子那會兒，我們壓根沒想過他能走到這一步！”斯內普此時也顯得怪怪的，話雖然說得穩，可從他那稍微有點發顫的手指頭能看出來，他肚子裡怕是早就翻江倒海了。
“這些題目的難度，差不多已經趕上O.W.L.s級別了，要是他還能輕鬆搞定……”
後頭的話，弗立維教授沒說出口，但斯內普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最後這張卷子艾利克斯也能輕鬆完成，那就意味著這孩子已經攢夠了普通巫師等級的知識量！
只要卷子的正確率別太拉胯，稍微點撥一下，怕是就能直接去考O.W.L.s了。
可問題是，這小子才十一歲啊！
哪怕搜遍整個巫師界的歷史，也壓根沒出過這種事！
就算霍格沃茨給這孩子安排了考試，魔法部能信這麼離譜的事情，還給他發證書嗎？
兩人正琢磨著，艾利克斯已經把最後一張卷子的題目都掃完了。
他覺得還算行，裡頭的題目大多沒超出他能啃懂的範圍。
也就是說，他現在起碼有了去試探O.W.L.s的本事。
這還是他頭一回，清清楚楚地摸到自己肚子裡的墨水處在什麼水平線上。
他倒沒多興奮，因為那三項學霸天賦是系統給的，考出這種成績其實早就能猜到。
而這只不過是他的起步線罷了。
要是在學校蹲滿七個年頭，他的知識儲備，估摸著都能超過鄧布利多。
此刻，艾利克斯心裡頭平靜得很。
他花了五分鐘把所有題目都瞅了一遍後，就開始下筆了。
“你覺得，他真能把這張卷子做出來？”
弗立維的心情像是比艾利克斯還緊張，壓著嗓子朝斯內普問。
斯內普沒接話，只是雙手抱著胸撐著下巴，用一種緊繃到極點的眼神，盯著已經開始做題的艾利克斯。
說不清為啥，他突然冒出一種預感，覺得這男孩說不定真行。
這會兒，他對艾利克斯的看法可以說是從頭翻了個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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