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訓練場裡的魔法陣還沒有散去，幾個小巫師卻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裡面，誰都提不起精神。
羅恩盯著面前毫無動靜的空氣，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這根本不行啊！我們折騰了這麼久，連個火星子都沒弄出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忍不住嘟囔道：“會不會是艾利克斯·沙菲克故意教錯了咒語？不然為什麼他一念就能成功，我們照著念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哈利皺著眉，回憶著之前看到的情景：“可他當時確實唸了咒語，也確實召出了火球。”
“問題是，艾利克斯·沙菲克就算不念咒，也一樣可以把火球弄出來。”赫敏接過話頭。
哈利怔了一下，轉頭看她：“那你的意思是，咒語真的有問題？”
“可他沒必要騙我們吧？”秋躺在另一個魔法陣裡。她今天練的是風系的風旋，結果同樣一次都沒成功，語氣裡也透著幾分洩氣。
哈利沒有繼續爭論，忽然問赫敏：“你當初學會漂浮咒，花了多長時間？”
“差不多一週。”赫敏認真想了想，“我在課堂上是第一次施法就成功了，不過上課前，我已經看過相關內容，也提前練過那個咒語。”
“也就是說，你準備了一個星期，才算真正學會？”哈利有些意外。
赫敏攤開手：“掌握一個魔咒本來就沒那麼快。哪怕課堂上成功一次，也不代表以後每次都能用出來。”
羅恩忽然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他才小聲說：“我們是不是太心急了？”
他想起昨晚的夢，又忍不住補充道：“我就知道今天不會順利。元素魔法哪有那麼容易學會，夢裡都已經提醒我了。”
“或許，問題並不在哥哥教的咒語上。”
盧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飄飄的，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她仍坐在魔法陣中，手掌向前伸著，像是在觸控某種看不見的東西。
“元素魔法和我們熟悉的魔咒不一樣。它更看重施法者的精神力，以及對魔力的控制。”盧娜慢慢說道，“我今天一直在嘗試感受哥哥說過的元素能量，所以你們施法時，我也能察覺到那邊的波動。”
她停了一下，目光從哈利和羅恩身上掃過。
“你們召集火球和風旋時，元素能量其實已經被牽引過來了。只是魔力輸送得不夠穩定，聚到一半就散掉了。歸根結底，還是控制力不足。”
說到這裡，盧娜看向赫敏。
“赫敏離成功最近。你對元素能量的掌控已經碰到了一個臨界點，只差一點機會，就能讓它真正穩定下來。”
接著，她又看向秋：“秋也一樣。你們兩個的魔力控制，明顯比哈利和羅恩更好。”
這番話讓在場的小巫師全都愣住了。
盧娜明明才接觸元素魔法第一天，卻已經看出了這麼多東西。尤其是赫敏，她詫異地望著盧娜，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同伴。
“盧娜，你真的可以感覺到我們施法時調動的元素能量？”赫敏問道。
盧娜偏了偏頭：“這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哈利的臉上滿是驚訝，“我第一次嘗試感知元素能量時，只覺得腦子發沉，差點當場睡著，什麼都沒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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