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漢末時期那些世家大族動不動就掛印離去呢?
受了委屈,我回家當自己的土皇帝不好嘛?
這會的地方世家沒經歷過黃巾之亂、三國亂世、八王之亂、五胡亂華。
沒有感受到威脅,便沒有那麼強的權力慾望。
畢竟離開自己舒適區的人,不是胸懷大志的,就是死到臨頭的。
等到他們發現有黃巾這樣的叛軍真敢攻破他們的塢堡
等他們看到世界上還有司馬家這種敢指著洛水放屁絲毫不講信譽的皇室。
等到他們遇到胡人這群不講究道德和法治的玩意…
沒了安全感,他們才會拼了老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權利,左右國家政策…
坐在主位的祖庸見孩子們不大熱情,便轉向了坐在次席的祖舒:“子緩,你可有推薦?”
祖舒,字子緩,是祖靖的親爹,為人豪爽不拘小節,仗著祖家有錢立下了仗義疏財的人設。
憑著一張帥臉和幾分文墨功夫成功在涿縣周邊十里八鄉混出了名士的名聲。
在祖家裡,大伯祖庸是家主,負責大事決斷和部曲的調配訓練,二伯祖恭目前在上谷郡(今天張家口市至北京延慶區一帶)當郡守,而家裡的產業基本上是祖舒打理。
祖舒微微調整了一下身姿,瞪著眼睛望向大兒子祖徵,見他自顧自的哼著小曲。
冷哼一聲,又看向二兒子祖𣈶,見他依舊在神遊物外,唯手指在桌面上寫寫畫畫。
又嘆了口氣,最終又看向小兒子祖靖。
祖靖見老父親一臉慈愛的望向自己,瞬間打了個冷顫。
咋回事啊,難道老爹也被人穿了?
只見祖舒微微整了整衣衫,側身對祖庸道:“大哥,靖兒這孩子早慧,在涿郡之中頗有賢名,就讓他去吧,也不至於丟了我祖氏的臉面。”
祖庸微微顰眉,他青年時曾在軍中效力,一路官至戶烏桓校尉,只是在與鮮卑騎兵搏殺中受了重傷,傷到了根基,從此子嗣艱難。
二弟祖恭常年在上谷郡擔任郡守,平時他最親近的孩子就是三弟家的幾個小崽子了,只是大侄子是個音痴,二侄子是個書痴,他最喜歡的還是小侄子,要把他送出去求學他心裡有些不捨。
反而是祖徵祖𣈶二人頻頻點頭,小弟的打小就聰慧,時不時語出驚人,在涿郡中頗有才名。
最關鍵的是小弟學的是軍略,跟著西處平叛當大漢救火隊員的盧植反而比在家裡傻學更有好處。
當然,還有一點是他們也被小弟搞的有些頭疼,小弟總有些奇思妙想,動不動讓他們幫著設計些奇怪的機械,什麼風力磨坊,水利鍛造機,前不久還在蠱惑他們研究楮皮紙和琉璃。
不過,還真別說!有了紙張以後記錄成果倒是方便了不少。
可是小弟從來只是講個大略,苦活累活卻全都扔給他們,把小弟早早送出去也算是脫離苦海了!
就決定是你了!靖卡丘!
祖庸見下面人只是竊竊私語,沒什麼人出言反對,便也只能認下:“靖兒,你這幾天準備一下,伯父一旬後便帶你去見盧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