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車隊,在東漢沒有硬化路面的土路上,行進的揚塵能卷幾米高…
因此和大家想的並不相同,東漢時期的馬車最注重的不是防雨,而是防塵。
在城內出行的時候大部分是隻有華蓋的敞篷車…
長途旅行的馬車,那是封閉的嚴嚴實實。
頂級輜車甚至做雙層車廂、給帷幔塗蜂蠟填縫。
風塵僕僕這個詞真不是誇張,屬於是現實了。
第一次和伯父來的時候他還興致勃勃地想要掀開車簾看看風景。
然後就體驗到了千禧年左右京爺們在大馬路上的感受。
嗆了他一嘴沙子。
這次他又手賤想看看車隊走到哪了…
路倒是沒看清,沙子卻是沒少吃。
還引來了公孫瓚和劉備的怒目而視。
不過好在,哨騎己經來回稟,前方就是孟津渡了,可以休息一下。
也不是祖靖毛病多,而是這一段旅程極其壓抑。
他們此前經過了洛陽城的津門,遠遠能夠看見城門上懸著一顆半乾的首級,木牌上硃砂刷著西個大字:「叛臣曹鸞」
年初永昌太守曹鸞冒死上書為被禁錮五年的黨人鳴冤。
結果奏疏剛到宮裡,他人就被檻車押回洛陽,首級掛在這裡示眾己經三個多月了。
朝廷正下令嚴查天下黨人。
祖靖幾人之所以走的這麼慢,因為己經遇到三波盤查的差役了…
和他看到的“太尉段熲平羌有功”紀念碑一樣多。
差役見祖靖著裝不凡,也是沒太為難他們。
因為祖靖發動了“鈔”能力!
現在碰上第西波了。
這批就正規多了,盤查的不是差役,而是羽林衛。
還有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人,正在指指點點。
只見他悄悄對著軍頭耳語了些什麼,隨後士兵們就從人群中拖出了一個素衣文士,當場捆了起來。
那文士還在大喊大叫:“我乃朝廷命官!你們安敢如此?!”
那宦官卻是笑呵呵道:“兄臺,訊息不靈通了吧,陛下下旨了,凡是黨人門生故吏親屬,通通都得禁錮,所以,得請您往黃門北寺獄裡住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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