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為什麼他每次去抓祖家的把柄卻總是撲了個空?
這軍隊裡沒祖家的眼線他把這桌子吃下去!
真當這會的世家有這麼幹淨?
他夏育雖然玩心眼子玩不過這些人,但是在涼州也和本地大族打了好幾年交道…
那真是賠本買賣無人幹,殺頭生意有人做…
和他們戰鬥的羌人有時候裝備比大漢朝正規軍都好。
鮮卑人和烏桓人的鐵器又是哪來的?
這祖家沒貓膩才有鬼!
他可以明火執仗地用規則內的辦法搜查。
但是他要是真的用不正規的方法,這就是結死仇了。
夏育估計祖家拼了老命也要對等報復回來。
他不怕真刀真槍的硬幹,反而怕這些小人來陰的。
到時候出城巡營身中八箭自殺就不好了。
夏虎眼睛又是滴溜溜一轉:“族叔,您與其想著和祖恭作對,不如咱們伺機和鮮卑做過一場,讓心腹手下立下大功,順理成章地把祖家排擠出去,到時候這上谷郡不就是咱們夏家說的算了?”
夏育一愣,心想:
對啊,玩心眼子我玩不過祖家的陰險文人。
但是咱打仗可是一把好手。
到時候派心腹手下去立功,讓祖家的門生故吏去送死…
額,這個恐怕有點難。
如果他敢這麼幹,祖恭這混賬估計也敢給他後勤上使絆子。
不行,不能從上谷郡出兵,這地方祖家經營太深,周邊部族深受祖家影響。
他出兵估計討不了好。
得換個地方…
換個祖家手伸不到的地方…
只帶著自己的親信,省的祖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心裡有了想法,夏育瞬間感覺天寬地闊,心情無比舒朗。
他伸手點點夏虎的肩膀:“你小子,有點門道啊!還真特孃的是個辦法。”
夏虎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能為族叔分憂是我的榮幸!族叔您就說這事怎麼辦吧!讓侄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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