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起碼一年要搞來10-20萬石糧食來養著這幫人。
按照現在的谷價100錢一石…
祖靖瞬間不覺得自己很富有了…
好傢伙,即使按照最低標準的10萬石一年的缺口來看,正好夠把祖靖搞出來的楮皮紙、水力磨坊、琉璃、水泥這些雜七雜八的股份收入覆蓋掉。
陰險!太陰險了!
想起祖庸和祖舒那意味深長的笑臉,祖靖都要心肌梗塞了。
全都是大人的陰謀!
還好他還有2000萬錢左右的啟動資金…
搞錢!必須得搞錢!
司馬芝看著祖靖神色來回變換,終於忍不住道:“主公,當務之急是先組織流民修繕房屋,這些窩棚是過不了冬的。”
常林也道:“主公,耕種之事也緩不得,這些流民己經開墾了近萬畝耕地,此時開始播種還可以搶種一季冬小麥。”
祖靖也是冷靜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養氣功夫還得練啊!作為上位者,不能再這麼喜怒不形於色了。
“子華,組織流民秩序的事情交給你,把他們10戶為一甲,10甲為一里給我組織好,不論耕種,建房都要以甲、裡為單位組織。你設計一套獎懲制度,我要這些流民互相競爭也互相監督,做的好的按裡、甲獎勵,做不好那就按裡、甲連坐!”
“諾!”司馬芝應下,亂世用重典,在流民中用種一點的手段也沒什麼。
這位後來在曹魏年間也是個法家治國的大佬。
“伯槐,你負責組織人手規劃一下塢堡,先不用管防禦的問題,把居住區先給我規劃好!到時候建房的事情就由你來監督!”
“諾!”常林也沒有猶豫,當即回答道。
最後他看向了莊監,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的青年,看起來文質彬彬,但是因為在流民營地了不短的時間,皮膚被曬的有些黑,身上也沾染了些煙火氣。
這是他西叔祖忠的兒子祖彥,字士雋。
“堂兄,你在此地待了不短的時間,關於這流民生計之事,你有什麼看法?”
祖彥思考了許久,時而擰眉,時而鬆開,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說道:
“堂弟,兄長也不瞞著你,這片地其實也算是大有可為,端看你準備做多大的投入了。”
祖靖眉毛一挑,感興趣道:“請堂兄細細道來。”
祖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調整了下坐姿:“堂弟,你別看這片區域了耕種的旱地少,那三成鹽鹼地且不論,那西成的沼澤可是大有可為。”
“哦?那沼澤還有什麼價值那?”祖靖好奇道。
祖彥堅定地點點頭:“堂弟,你別不相信,如果好好興修水利,把水排出,那裡可做上好的稻田!”
祖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祖彥:“可以種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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