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平郭雖然有烽燧望著海面,但是到了大冬天的時候這塊的防禦是很鬆懈的。
祖靖現在擔心的就是那個萬一!
關羽猶豫了一小會,還是開口:“主公,要是鮮卑人真的鐵了心攻打平郭,您現在出兵救援還來得及嘛?”
祖靖這次卻是笑了:“這支騎兵在遼澤中藏匿了這麼久,非戰鬥減員估計都有不少。更何況即使冬日溼地河流會結冰,那片地方也不是那麼容易透過的。我估計他們怎麼也得五六日才能抵達。我們走官道,大機率能趕在他們前頭。”
關羽最後還是沒再勸:“也罷,那便祝主公武運昌隆。”
言罷,兩人都踏上了各自的征途。
…
…
遼東郡北線,深夜。
守夜的郡兵靠在火堆旁,和一同巡邏的同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他搓搓手,對身旁的同伴道:“老五,你說咱們這些天折騰的那些東西能管用嘛?”
老五朝火堆啐了口唾沫:“管他有用沒用,反正我是不想再幹這活了!”
自打程普接手了遼東郡的北方防線後,就領著麾下的郡兵反覆做同一件事…深夜在遼河冰面上挖坑。
不單單挖坑…他們還在河面上所有可能渡河的區域布了絆馬索和警戒用的鈴鐺。
這些浩大的工程全壓在了北線的郡兵身上,這些天裡郡兵們對程普也有了不少怨氣。
“要是折騰這麼久,一個鮮卑人都沒抓到,看那程將軍到時候怎麼和太守交代!”
就在此時…叮鈴鈴的聲音響起。
還在說話的兩人瞬間停止了交談,仔細側耳傾聽。
叮鈴鈴…叮鈴鈴…
確定了!鈴鐺響了!
“敵襲!”
二人瞬間大喊。
營地內計程車兵慌忙起身,開始著甲備戰。
對岸的鮮卑人見己經暴露,便不再隱藏,首領高喊一聲:“殺!”
密密麻麻的馬蹄聲響起,數百鮮卑騎兵朝對岸的漢軍營地衝來。
鮮卑頭領獰笑著,看著這一營漢軍就像在看待宰的羔羊。
忽然,他的馬匹腳下一空。
光滑如鏡地冰面碎裂,馬蹄深深陷入冰面中,他也首接從馬上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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