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身後那支名震幽州的白馬義從己經有數百人的建制了。
至於公孫家沒給一分錢支援,公孫瓚又是怎麼弄到那麼多白馬的…
那就要問問那些消失的部落了…
“伯圭長史,對胡人也不必太過苛刻,他們都是真心想要內附之人,不如長史給我等個面子,放過他們一次吧!”
公孫瓚怒髮衝冠:“汝等是見我白馬義從刀劍不利乎?”
白馬義從其其抽出武器。
靖北軍計程車兵沒有任何動靜,只是沉默的看著對面騎著白馬計程車兵。
關羽揮了揮手,靖北軍整齊劃一的取下身後的弓箭,沉默的拉開,首指公孫瓚。
身後的白馬義從開始騷動起來,馬匹開始不安地嘶鳴,公孫瓚也瞳孔微微收縮。
而對面的靖北軍卻巋然不動,就好似這是吃飯喝水一般的尋常事一樣。
關羽自然保持著那副冷傲的姿態,淡淡道:“公孫長史,此地己經是遼東地界了,按理來說,我今天把你們都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問題!”
關羽這話一齣,靖北軍瀰漫出一陣殺氣,嚇得白馬義從一陣後退。
“但是,主公曾經交代過,他和你有些交情,所以這次我便既往不咎,往後長史管屬國的事,我等管遼東的事,二者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公孫瓚咬牙切齒,這個紅臉仔囂張的姿態令他感到屈辱!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公孫瓚惡狠狠地看向一眾烏桓行商:“今日暫且放過你們!”
說罷,調轉馬頭離去。
關羽沉默地看著公孫瓚策馬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位,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也不知道會給遼東帶來什麼麻煩。
…
…
沓津港,太守別館中。
為了發展沓津,祖靖專門在此地設定了太守府分府,每年沓津最繁忙的時候都會待在這邊。
此時的祖靖正黯然地趴伏在地上,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顏色。
旁邊的蔡琰正在收拾著散落一地的玻璃球,還時不時地用鄙視的眼神掃過祖靖。
和蔡大小姐相處了很久的祖靖一眼就看懂了這個眼神:“牛馬哥哥還真是鶸呢!”
可惡!為什麼他在彈玻璃球這件事上會輸給一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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