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主公。”
祖靖揉了揉太陽穴,戰俘要是不夠了,恐怕就是好事便壞事了。
“那也不應該缺口如此之大吧?我們得戰俘大多都是青壯,那些佃戶老弱病殘皆有,怎麼說也應該能頂的上吧?”
常林面色有些尷尬,提醒道:“主公,鐵礦開採還需要人手,這是我們遼東財政之本,加上您還要修築道路,開採石灰石和黏土也需要不少人手,這三萬戰俘起碼有一半以上要用在這上面。”
祖靖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司馬芝此時提議道:“主公,既然如此,不如把道路修建的事情先放一放,鐵礦開採不能停,道路放慢一點也無妨。這樣也能省下來幾千人手,差不多可以把缺口填上。”
“不可!”田豐絲毫沒給司馬芝面子,首接出言反對:“主公,道路不僅僅是經濟流通所需,更重要的是流民安置,我們只有修通了道路,才好把流民安置在周邊地帶,否則後患無窮。”
祖靖點點頭,田豐說的確實有道理。
流民安置需要大量的物資,遼東雖然有水運,但是流民不可能都擠在河邊,反而很多時候需要深入平原和丘陵開墾荒地。
沒有道路作為毛細血管,那糧食農具和種子運不進去,產出的糧食運不出來,那祖靖就安置了一個寂寞了。
司馬芝眉頭皺了皺:“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在戰俘耕種的效率上想辦法了。”
“確實如此,主公不如拿出一些名額,許諾出力多者可以成為自由民?”常林也附和道。
田豐也點頭:“主公在長風堡中的工分制度也可以照搬,按工分分配獎勵,甚至贖身!”
祖靖看向邢顒:“這樣可能填上缺口?”
邢顒有些為難道:“主公,恐怕還是不夠,這些佃戶加起來差不多有8000餘戶。遼東地廣人稀,加上主公這些年推廣曲轅犁,每戶耕地差不多一百畝,需要耕種的土地接近八十萬畝。”
“這些地即使我們使用的都是壯勞力,同時配齊了耕牛,也至少需要兩萬以上的戰俘耕種。”
每戶百畝的土地看起來雖然還算多,但是實際上這些土地大多都是畝產1.5石左右的薄田,去除地租甚至很難有口糧結餘。
甚至還比不上漢初晁錯口中“耕種百畝,歲收不過百石”的極度貧困之家。
也是這些年豪強放出了不少人手,這些佃戶的日子才好過了一些。
此時在一旁老神栽栽的韓當突然發話了:“主公,既然差人手,為什麼不再去高句麗抓一些回來?”
田豐眼睛一亮:“主公,義公將軍所言有理,我軍的冰雪運輸隊伍己經訓練一年有餘,此番或許真可以借河流結冰出其不意奇襲高句麗!”
祖靖眼睛一亮,這主意好啊!
他就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
自從嚐到不當人的好處後,他就想在不當人的道路上走的再遠一點。
但是仔細想了想他又扶了扶額頭:“奇襲倒是可行,但是冬季高句麗人恐怕都龜縮在城中,很難抓到戰俘吧?”
田豐略一思索,道:“主公不如以戰促和,一戰打廢高句麗,逼迫伯固向我們求和,缺少的戰俘來年開春讓高句麗自己送給我們便是,還可以把戰俘的家眷一起接過來。”
祖靖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他是邊郡太守,雖然逼迫高句麗求和屬於外交成果,賠付的物資和人口朝廷是需要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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