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學宮的設立,負責此事的常林回答道:“主公,建築早就建好了,只是配套的師資並不充足。”
祖靖思考了一下:“到時候從這些小士族裡挑挑看吧,實在不行到基層學府教書也可以。”
這兩年遼東對於教書先生幾乎是來者不拒,能有點真本事可以講講經的首接就給400石的待遇。
培訓以後能教三字經和千字文的也有個百石薪資。
可以說讓一些官吏都有些眼紅了。
但是其實師資還是十分匱乏。
尤其是兩所高等學府。
祖靖建立這兩個地方是想要承擔研究任務的。
那領頭的必須得是有點本事的人才行。
到現在祖靖真正覺得經學這個領域合格的也就蔡邕一個…
還有兩個正在醫學院當鎮宅之寶的華佗和張機。
剩下的…
祖靖的商隊還在滿世界抓人呢!
“主公,如今來了許多士族,輿論我們或許也要監管起來了,如今也有少數計程車人對於您的這座學宮頗有微詞。”司馬芝插入話題,他謹慎地挑選著措辭。
嚥了口唾沫,他繼續道:“有一些人說您這座學宮和宦官控制的鴻都門學並無不同…”
祖靖都氣樂了,他倒是想搞成鴻都門學那規模,關鍵是法律不允許啊。
“這幫腐儒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到時候讓祖鈞祖英他們處理。”
不知諸位是否還記得,當年祖鈞和祖英手下有一支典故傳播小分隊。
曾經是祖靖用來刷名聲用的。
自從他回幽州後,這支隊伍也回到了幽州,成為祖靖首轄的輿論管控部門。
當然,祖靖沒有幹漢武帝繡衣使和大明錦衣衛那種事。
他只是讓這支小隊乾和以前一樣的事情——講故事。
現在遼東的酒肆、茶樓(大部分都是太守府自己開的)以及街頭巷尾都多了一個新職業:說書先生。
漢代的街頭表演己經很發達了,宮中有俳優,民間也有《孔雀東南飛》這樣的敘事詩。
許多表演和後世的小品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圖逗大家一樂的。
但是祖靖也算是頭一個把這個東西當成一個系統性工作來做的。
除了管控輿論以外,也是為了向周邊的居民普及一些文化常識,省的被騙的找不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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