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遼東太守府中。
此時己經回到襄平的祖靖一眾心腹,正在傳閱祖靖路上書寫的“訴苦信”。
田豐眉頭微顰,有些不解:“主公,這書信倒是言辭懇切,只是……”
他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了,總不能說主公你這也太厚臉皮了吧…
司馬芝也有些不太贊同:“主公,遼東也不缺錢糧物資,如此說辭過於誇張了些。”
祖靖擺擺手:“我這信也不是為了朝刺史府要錢糧物資,只是為了給伯安公(劉虞)一個臺階下而己。”
田豐眉頭皺的更緊了:“主公可是擔憂伯安公會對我等不利?”
祖靖搖搖頭:“對我等不利倒不至於,只是可能會有些看不順眼罷了。”
祖靖和劉虞在政策上有許多相同之處,但是有些施政方針卻是和劉虞有著截然不同的見解。
比如說對於異族的態度。
劉虞這人最看不得的就是激化民族矛盾的行為。
不論是主動挑起和異族的戰爭,還是奴役大量戰俘,這都是踩在劉虞的底線上跳舞…
可以說,劉虞來了,高句麗的青天就有了!
再比如說,對於逐利行為的態度。
劉虞在幽州兩度任職,都是勤儉節約艱苦樸素的代表。
在幽州範圍內打擊最嚴厲的就是豪強的逐利行為…
什麼?你說他不是也開漁陽鹽鐵之利靠和外族貿易為幽州獲利了?
但是人家有大義啊!這是為了穩定邊疆,保境安民。
所以祖靖也需要一個大義名分。
或者說他要給自己這些劉虞看不慣的行為找一個理由。
那就是流民生計問題了。
這兩年遼東的壓力確實不小。
尤其是今年,自179年秋天祖靖開始允許豪強把地租給太守府後。
各地豪強陸陸續續把人身依附沒那麼強的佃戶幾乎都放了出來。
遼東一下子多了4萬多需要分地安置的流民。
加上陸陸續續來投靠的青徐中小士族,跨海而來的失地流民,還有陸陸續續成為自由民的戰俘。
這一年遼東估計有8-9萬人需要安置。
人口一下子增加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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