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這玩意純靠紙面資料是沒有意義的,走南闖北了多年的他是最清楚的。
他一一掃過騎手和馬匹的資料。
“一號,田英,田家子弟,踏雪,涼州大馬…”
“二號,劉烈,青州流民…烏木蹄,遼東本地馬”
“三號,拓跋宏,歸附鮮卑…騎的也是鮮卑馬。”
…
“九號,李牛,靖北軍退役斥候…赤電,西域棗紅馬。”
嗯?等等,糜芳又仔細看了一眼。
“靖北軍斥候?”糜芳陷入了沉思。
糜芳糾結了一會,最後決定:賭了!
相比於馬,他更看中騎手!
“我就選赤電吧!”糜芳也買定離手!
他揮揮手喚來一個下人:“去給我在九號身上下十萬錢的賭注,賬掛在糜家商行身上!”
下人恭敬應下,去買馬券了。
“這幫商賈真是!”甄儼心裡暗罵,但是如今這大堂中數百士子豪商看著自己,他也不能落下面子。
“你,也去給我在5號追風上下十萬!”他指著一個下人道。
“諾!”甄家的下人也去下注了。
“彩!”大廳中的叫好聲此起彼伏,這是兩位肯下血本的主啊!
在兩個帶頭大哥的影響下,這場下注的人多了許多。
士人們紛紛覺得不能掃了興致(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個個開始踴躍下注。
販馬券的視窗都快忙不過來了。
比賽快要開始了,眾人一個個到包廂中落座。
糜芳一進包廂,第一個感覺就是精緻。
和溫泉別館中一樣,佈置的很貼心。
窗欞以遼東紅松為骨,雕著簡樸的回字紋,卻不似中原那般繁縟。
正對賽道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說是窗,實則以細密的竹簾為屏,簾上塗過蘇子油,既透光,又擋風。
簾角綴著幾枚玉墜,風過時叮咚作響,清越而不喧鬧。
但是第二反應就是略有些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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