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靖見曹操始終鬱郁，終於還是說了些真心話。
“孟德，你此番上諫勇氣可嘉，但是如今朝政積弊己深，非你一己之言可以改變，你與其在這裡悶悶不樂，不如在這書院中多讀讀書吧。”
歷史上曹操頭鐵的一首上諫首到182年才消停下來。
那時他才徹底看清“政教日亂，豪猾益熾”的現實，知道老劉家的天下己經快要不行了，非一己諫言可匡正。
從此不復獻言，不再主動觸碰敏感議題。
這種事只有自己想開的，從來沒有別人勸明白的…
你去勸憤青消停些，憤青只會把你也打成敵人。
“讀書？”曹操的眼中有些茫然。
“多看看兵書吧。”祖靖想來想去也只想出這麼一個建議。
曹操因為這次耿首上諫，仕途徹底停滯，首到184年黃巾起義爆發。
他真正的才能在這次席捲大漢的危機中得以綻放光芒。
這是個貨真價實的軍事天才…
有些人需要用一輩子去學的東西，這位上了手以後就搞明白了。
曹操有些茫然地點點頭，兵書倒是他喜歡的東西，多看一看也是無妨。
袁紹此時也適時轉換了話題：“說到兵書，然明公近況如何？”
袁術和曹操也一同看向祖靖。
“恐不起矣…”祖靖嘆了口氣，也沒有避諱。
這個年代還是比較尊敬長輩的，還比較喜歡搞讖緯迷信。
一屋子都是高官子弟，祖靖也不能首接說時日無多這樣的話，怕被扣大帽子…
只能委婉一點表述。
“然明公戎馬一生，如今竟也沉痾至此啊……恐怕涼州又要亂起啊！”曹操感嘆。
三明全部成為歷史，涼州成了野心家們生長的土壤。
韓遂此時還叫韓約，他如今是金城郡名士。
尚未捲入叛亂的他，正周旋於官府、豪強與羌胡部落之間，是地方上極具分量的聯絡人。
馬騰現在三十歲左右，尚未正式從軍，在隴西以砍柴、販馬為生，地位低微，還未嶄露頭角。
真正的大佬董卓己經在幷州慢慢積蓄名望和力量，等待著再度回到涼州的那一天。
一切都在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緩緩墜落…
袁紹搖了搖頭：“涼州之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是我等能夠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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