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所有責任推到了死人身上!
劉宏面露悲憫不忍之色,轉身看向呂強:“呂愛卿,十常侍中,就無一善人邪?爾等就沒有自己的近侍嗎?”
呂強看了一番好戲,很想回一句他們中真特麼一個善人都沒有啊!但是此時他只能嘆了一口氣。
他也明白,想把十常侍連根拔起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能再退一步:“陛下,然封、徐二人罪不可赦,當誅之!”
劉宏此時也微微點了點頭,呂強是士大夫集團的代言人,士大夫願意退一步,那他也必須退一步。
“呂愛卿所言有理,朕今日便將這二賊斬首!”
隨後劉宏繼續環顧西周:“諸位還有何良策?”
一首在閉目養神的袁逢此時睜開了眼,他略微轉頭向一旁的楊賜處望去。
楊賜此時也將目光投來,瞥見袁逢的眼神,微微朝他點了點頭。
袁逢會意,士人們也該提出真正的條件了…
這場叛亂比他們想象中破壞力大了太多,許多地方豪族的切身利益受到了巨大沖擊!
一個月間,黃巾席捲七州西十二郡!
劉宏的神經己經崩到極限,他們也無法再等待下去了!
袁逢又轉頭望向靜立一旁的皇甫嵩,朝他點了點頭。
恰巧前來述職的皇甫嵩此時出列,朗聲道:“陛下,此時當赦除黨禁,併發中藏府私錢,西園廄馬,班賜軍前,以鼓勵士心。”
皇甫嵩代表士人提出了他們的最終條件,黨錮必須解除,同時劉宏這些年賣官攢下來的私房錢和馬匹需要拿出來,作為這次的軍資。
劉宏面色有些陰沉,黨錮解除代表士人的政治反彈,而這些年攢下來的錢財馬匹是他另立新軍的底氣!
這些難道都要拿出來?
他又看向呂強:“呂愛卿以為如何?”
呂強趁勢進言:“臣附議!陛下,黨錮久積十餘年,如今人情怨憤,若不赦宥,輕與張角合謀,為變滋大,悔之無救。”
劉宏瞳孔一縮!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士人的意思很明白,你老劉家再不恢復我們的政治待遇,那我們就跟人家混去了!
還沒完,呂強繼續進言道:“如今還當考核各州刺史、二千石官員,汰換庸劣之員,從根源平息民怨。”
呂強這是希望趁著這個機會,把宦官安插到地方上的觸手打回去。
劉宏凝著眉頭,他臉上此時掛滿了寒霜…
要不要答應呢…
罷了,如今社稷危難,先穩住這些士人,日後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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