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靖嘴角有些抽搐…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究竟是青州群眾太生猛,還是青州官軍太拉胯?
加上現在丟失的州治臨淄…整個青州從三月初到現在,濟南國、樂安國、齊國相繼陷落…
隨後北海、東萊、平原也岌岌可危…
整個青州居然大半己經落入黃巾手中!
這怎麼倒的比張角大本營冀州還快?!
要知道青州的起義可是比冀州晚了整整一個月!
這整得祖靖都有些發怵了!
他有些為難地抿了抿唇,艱難開口道:“根矩公,並非我不想伸出援手,但是我為邊郡太守,不可私調邊軍跨境作戰,沒有朝廷調令,我也是愛莫能助啊!”
邴原見祖靖沒有堅定回絕,此時也是鬆了一口氣,他趕忙開口道:“府君,我等並非奢望遼東軍首接入青州境內作戰,只希望遼東水師能護住黃縣津、掖縣津與腄縣津,不要讓黃巾阻塞我等百姓北上求生之路啊!”
言罷,他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帛書:“這是青州各地士族以及龔刺史的求援信,此事州府己上表朝廷,還請府君出手相助!”
只見那帛書上密密麻麻蓋上了青州各地士族的印信,最後得落款上還蓋著青州刺史的州章。
祖靖此時才恍然大悟,好傢伙,是他理解錯了…
整了半天人家不是讓他出兵去青州平亂。
而是把逃命的港口護下來啊!
黃縣津在今天山東龍口附近,是沓津至山東半島的最短航線位置。
掖縣津是今天山東萊州,連線濟南、樂安、北海,是連線青州腹地的水路樞紐。
腄縣津則是今天的山東煙臺附近,是膠東半島漁業鹽業的最大轉運港口。
只要這三個地方的安全能得到保證,士族和流民通往遼東的海路就不會斷絕。
這事…祖靖思索了片刻。
有操作的可能性啊!
這三個港口是未來遼東吸納流民和士族的重要轉運通道!
如今邴原倒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控制這三個港口的機會…
只是,即使有刺史本人的求援信,跨州郡調兵依然是不合法的…
甚至這種行為比支援幽州郡縣更嚴重,屬於勾結外州刺史了…
要不,等朝廷的調令?
不過青州這個崩盤的速度,等調令下來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祖靖面露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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