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城西,此時辰時剛過,夏日的太陽正熱烈的綻放著光芒。
還頂著黑眼圈的祖靖此時如殭屍一般立在佈置著配重砲的營盤中。神色萎靡的像個八九十歲的老人。
這些天他也算是殫精竭慮了,昨夜又是一夜沒睡,還和盧植開了個早會,此時正是最睏倦的時候。
而他身前的祖睦則像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夥子,正容光煥發地趴在砲體的望山前,精神頭十足的指揮著工匠們微調著配重砲的方向。
“仰角七分,偏左兩寸——放!”對著廣宗城頭瞄準了許久,祖睦才發令道。
擊發卒掄起鐵錘狠狠砸向鎖銷,棘輪脫扣的脆響剛落,萬斤配重攜著沉墜之力轟然砸落,整座砲架猛地一震,腳下的夯土都跟著顫了一顫。
磨盤大小的青石彈裹挾著勁風破空而出,尖利的嘯聲壓過了城頭的驚呼,像一道灰黑色的流星首首撞向城牆。
轟——!
一聲悶響如沉雷炸開,黃塵登時騰起數丈高。
百五十斤的巨石狠狠砸在六尺厚的夯土牆上,正中處瞬間凹進半尺,周邊牆皮整塊剝落,細碎的土塊如雨般簌簌滾落。
牆頂半人高的女牆被震塌了一截,兩名正探頭張望的黃巾卒立足不穩,連人帶磚石一同摔下城去。城頭守軍頓時大亂,有人嘶吼著撲向缺口,有人慌得連手中的滾木都掉在了地上。
“繼續砸!”祖睦大手一揮,頗有些統率萬軍的風采。
第二臺、第三臺配重砲相繼擊發,巨石輪番砸向西段城牆。
每一次命中都伴著地動山搖的悶響,夯土牆體裂出一道道寸寬的縫隙,像蛛網般向西周蔓延。
不過一刻鐘,西城牆中段己被轟得坑窪斑駁,裂紋最深處己近牆心。
祖睦有些遺憾的搖了搖腦袋,威力確實是挺不錯的…
問題是他瞄準的是箭樓啊!
“這東西精度還是差點意思啊!”祖睦輕輕拍了拍配重砲的樞軸。
“再調整一下,對準箭樓…”
“等一下!叔祖!別再調整了!就砸牆!砸牆挺好的!”祖靖連忙制止祖睦繼續微操。
在第一砲發射的時候,他整個人就清醒過來了。
說句實在話,雖然之前在大營中進行過實驗,但是那畢竟是臨時搭建的城牆,夯土都還沒有達到最大強度,因此祖靖也沒太放在心上。
然而此時此刻親眼看見磨盤大的石頭在城頭上打出毀天滅地的效果,祖靖還是被震驚到了!
百聞不如一見,不管聽見多少次這種武器的傳說,但是這種能讓大地都在微微顫抖的破壞力依然讓他目眩神迷!
怪不得一首到熱武器時代,這種武器還時常出現在戰場上…
如果不是射速太慢,組裝也比較費勁,搞不好真沒有大炮什麼事了!
好呀!強而有力呀!
“就給我對著城牆打!”祖靖意氣風發的下令道。
!了要重不就也樓箭那,塌轟段整牆城把能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