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力居一揮手,他身後三千烏桓控弦之士齊齊勒馬橫韁,停在隘口前一里處。
他緩緩走向那些己經看首了眼的鮮卑小部族。
“都看清楚了?”丘力居抬了抬下巴,聲音粗啞,帶著草原風沙磨過的質感。
“這東邊就是無慮縣的官屯,今年秋糧大熟,地裡的糧能堆成山,縣裡的布帛、鐵器多得搬不動。”
“這裡的守兵不過百十號老弱,都縮在縣城裡,管不了這郊野的屯田。”
“你們衝下去,掠糧、搶牲口、拿布帛,半個時辰就能滿載而歸。我率烏桓勇士在此壓陣,就算漢軍來援,我也替你們擋回去!”
嗯,在胡說八道這方面,一方統帥從來都是無師自通的。
鮮卑小部族的部落頭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還……還有這種好事?
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呀?這種好事烏桓人怎麼不自己幹呀!
這……有詐?
他們當即就想打退堂鼓!
然而,他們可以多思多慮,手下計程車兵們可就不見得會想這麼多了。
“當真?烏桓大人可說話算話!”
“早就聽說漢人的糧食多,今日咱正好開開葷!”
“那漢人的女子膚白貌美!快!快去搶過來!”
幾個性急的當即揮了揮馬鞭,首首就往隘口處衝。
其他的部眾們看見有人搶先,也不甘示弱,跟著衝了過去!
幾個小部落的頭人此時也無法約束住部眾了,只得帶著心腹們被裹挾著一同衝向了隘口。
馬蹄聲踏得碎石亂滾,三千餘鮮卑騎手呼喝著,像一群餓狼撲向山隘,連隊形都顧不上整。
“成了!”丘力居一臉喜色地看著呼和著衝向隘口的鮮卑部族。
烏延也望著那一望無際的稻田,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漢人的油水可真足呀!”
蘇僕延眼珠子轉了轉:“丘力居大人,那張純派來的使者……”
漁陽張純,是漁陽郡望張氏的家主,在烏桓之中頗有人脈。
朝廷委派公孫瓚徵調三千烏桓騎兵的時候,張純曾經毛遂自薦,希望能夠統領這支騎兵。
大漢中央根本就沒鳥他…
前些日子心裡還有些不服氣的張純派來使者,說他想和烏桓共舉大事,取幽州而代之,許諾烏桓三部共分遼西、遼東,世代稱王。
對此,丘力居的評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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