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祖靖人長得還是挺帥的,家世也好,士林中的威望在小輩中更是無人能及,自家女郎過去做個側室也是不虧的。
夫人要是過去當書佐…那他們就得多尋思尋思了。
至於甄家蓋家這種連主支嫡次女都送出來想要做側室的,在這時也屬於正常現象。亂世將至未至的時候只有嫡長女是正室聯姻的物件,次女以下許多時候地方豪強更願意作為側室繫結強勢勢力。
甚至等到世道在亂些,嫡長女被納為側室也是正常現象,比如非常著名的大小喬…注1
這西人被祖靖配給蔡琰當書佐,其實也是相當於應下了這西方勢力的聯姻請求。
鮮于氏是幽州豪族,他們在邊地游牧民族中有很大的影響力,祖靖手底下這些人己經夠鷹了,他需要放出一些訊號安撫一下邊地部族。
蓋氏、甄氏在政治上和祖靖沒什麼交集,但是經濟上合作的地方很多,屬於是“經濟適用型”婚姻…
但是祖靖知道,從幽州邊地擴張只有兩條路,要麼跨海走青州,要麼陸路走冀州,這兩個地方他是遲早要涉及的,這兩樁聯姻是為未來控制地方做準備,同時也是為了平衡未來的幽州本土勢力和外地勢力。
最後的涿郡盧氏,單純為了進一步和清流勢力繫結,增大人才吸引力度。
當然,祖靖也不會成婚一年就納小妻,這就太不給蔡琰面子了,他倆如今還如膠似漆呢,起碼得等個兩三年的。
但是勞動力可以白嫖呀!
正好,未來的側室拿來當書佐,也可以放心的把一定程度上的機要文書給他們處理。
畢竟後世商業大佬們喜歡和秘書發生點關係也不是純純的色令智昏,沒有點肉體關係繫結,又怎麼敢施以信任?
“蔡姊,君侯又給你出什麼難題了?”蓋瑤撥弄了半天的算籌,也有些乏了,聽見門口的動靜,伸了個懶腰開口詢問道。
月白襦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雙手揚起時寬鬆的襦裙也變得貼身了,把飽滿的身材顯露無疑。
“動靜輕脫,不能修身!”盧瑾斜睨了她一眼。這種動作在閨閣中做還好,在公開場合是會有損家門聲譽的。
蓋瑤吐了吐舌頭:“這裡又沒有外人,和在閨閣之中又有什麼分別,咱們將來不也是一家人嘛!”
蓋瑤家裡禮數沒那麼嚴格,對於自己的命運也早早就接受了,甚至……隱隱有些期盼!
“你呀!還沒過門呢!多少端方自持些!”鮮于萱輕描淡寫地把一大摞書信從甄脫手中接過,首接放在蓋瑤桌上,指尖點了點她的腦袋。
“嗚哇!這麼多?!”蓋瑤立刻開始哭天搶地起來。
廂房內的一眾少女齊聲掩唇輕笑起來,連在外人面前一貫清冷的蔡琰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蓋瑤是他們中年紀最小的,性格也最跳脫,逗起來也最有樂子。
“咳咳,祖大家,可是有關幽州人士在我遼東私下買鐵一事?”盧瑾正了正神色,對蔡琰道。
她受儒學薰陶最深,也是最佩服蔡琰的才學,私下裡都是用的大家的敬稱。
蔡琰眉毛一挑:“你們可是得了什麼訊息?”
“剛剛門房來通報,說君侯故交曹孟德帶著人抓了一夥漁陽人,似是與販鐵一事的有關,我等正準備前去稟報呢。”
(最後再放一個蔡琰的。)
注:
1.《三國志·吳書·周瑜傳》:“時得橋公兩女,皆國色也。策自納大橋,瑜納小橋。”
。妻正是不並,室側是都喬小大裡載記史正以所,納是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