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賢弟,別來無恙呀!”
“南陽黃忠黃漢升,見過君侯!”
“潁川郭嘉郭奉孝,見過君侯。”
三人齊聲施禮,臉上均浮現出詫異的表情。
一般來說祖靖這樣位高權重的很少親自出面迎接客人,這種事一般都是主簿的活。
這是真的折節相交,禮賢下士呀!
“唉!不必如此多禮”祖靖趕忙將三人扶起,把三人引入後堂。
待得客人都入席後,他先是慈眉善目地看向郭嘉。
“英雄出少年呀,這位郎君雖是年少,卻有這般觀察入微的本事,人心曲首,倒是一眼就堪破了。”祖靖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他這回親自來迎接客人,一方面是曹操也是他的故交了,更重要的是這位是他的福星呀!
每次相遇不是替他頂雷就是替他擋災!
最關鍵的是,這次還帶了兩個人才過來!這你說說!
所以他不介意用最大的禮節來迎接呀!
另一方面,他剛剛把鮮于萱也叫了過來,想讓她指認一下,看看這批人犯之中是否有她的熟人。
祖靖得知這批人是從漁陽來的以後,最初懷疑的是有人想把這些生鐵走私入草原,所以便叫熟知邊事的鮮于萱過來看看。
這種事畢竟是違法的買賣,主謀再心大也不可能隨便挑個人過來執行,來的大機率是族中心腹。
嘿,這不是巧了,祖靖這兒正好有一位漁陽來的大小姐,就算是旁支,但是該認識的人還是認識的,而且這種旁支可能反而和那些下人僕役打交道的機會更多。
祖靖也沒抱太大期待,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沒想到……領頭的管事鮮于萱還真認識!
好訊息,他們偷偷購鐵應該和走私邊地無關,因為管事是漁陽張家的人。
壞訊息……買鐵的大機率是反賊!因為他是張純的心腹。
只能說……這批人是真的倒黴,先是撞上祖靖派郡學生下鄉支教,遇見一批看見什麼就毫不猶豫上報的愣頭青。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只要他們收手的快,祖靖頂多就是察覺到有人在私下裡購鐵而己,小魚小蝦好抓,主謀的尾巴就很難抓住了。
然後這幫傢伙還遇上了郭嘉這麼個怪才!被抓了個現行,這你說說!
“君侯過譽了。嘉不過是略通人心之微,些許小聰明罷了,當不得這般盛讚。”郭嘉拊掌笑道。
祖靖擺手笑道:“你這若是小聰明,那天下大半的謀士都該愧煞了。我坐鎮遼東這幾年,還少見你這般銳利眼力的年輕人。”
言罷祖靖不由得啞然失笑,好傢伙,他才剛及冠,現在都能在更年輕的人面前倚老賣老了。
隨後他話鋒一轉:“奉孝這次立下大功,替本侯解了燃眉之急,君可提一個要求,只要本侯能夠做到的,定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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