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於是不得不再次出山了。這次他倒是成熟許多了…
“唉,阿父,某才明白你的不易呀!”曹操看著劉宏身後一眾文武中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悠悠一嘆。
這次沒了老爹替他擋著明槍暗箭,他才明白搞政治真的不能“一莽無前”了。
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找到他面前來了!
甚至他發小許攸還想拉著他謀反!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忽然,臺上的令旗動了,曹操趕忙收了心思,開始指揮軍士們變換陣型。
壇上的劉宏看著軍容整肅的隊伍,不由得一陣意氣風發。
十年過去了!當年那場面對鮮卑的大敗他一首記在心裡。
現在,他終於有一支完全控制在自己手中的軍隊了!
有了軍權,許多事就可以開始好好謀劃一番了…
此時的劉宏還不清楚,他的生命己經進入倒計時了,他現在還能閱兵,看起來硬朗的很。
“阿父,幽州那邊還沒平靜下來?”劉宏轉頭看向一首跟在身後的張讓。
“回陛下,公孫將軍連戰連捷,叛軍成不了什麼氣候。”張讓笑眯眯回道。
“呵……成不了什麼氣候嗎?”劉宏想起了自己出兵鮮卑時後方世家鬧的么蛾子,不屑地撇撇嘴。
“祖侯沒有動作?”
“回陛下,西安平侯此前己經上表預警過張純張舉心思不良,叛軍起兵後只是接管了玄菟樂浪的防務,屯兵遼東屬國邊界,並無其餘動作。”張讓這次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如實稟報。
“呵,這小子,還算有些分寸。”劉宏輕聲嗤笑。
漢西郡這塊地方防務壓力巨大,是個不折不扣的財政黑洞,祖靖願意接管劉宏是能夠接受的。現在大漢各地此起彼伏的叛亂己經按不下去了,有人願意接手爛攤子,劉宏其實是求之不得的。
但是整個幽州,他是絕對不允許他人染指的!
“此前太常卿提議廢史立牧?”劉宏忽然提起了一樁舊議。
“是的,太常卿說各地叛亂西起,刺史許可權不足……”
劉宏擺手打斷:“太常卿想要去哪?”
“回陛下,是益州。”
“讓他去吧。再讓黃碗任豫州牧,幽州就讓宗正去吧。”
幽州那些士族這些天的活動他也不是沒看到,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得償所願吧。
真以為劉虞就是個老好人了?
同意州牧制度也是他的無奈之舉。涼州刺史、幷州刺史接連死於任上,不一定程度上放開地方權力,大漢此起彼伏的叛亂怕是要按不下去了。
他只能多安排些宗親過去…希望……他們能爭口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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