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鬼樓的一些地方對自己來說是開放的,而對不被沾染的人來說,或許就是一處兇險之地。
那鬼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不算自己的主場?
“梁哥,咱們現在離開嗎?”
黃粱還在思考,身旁走近了一個年輕人,對方正是黃粱在大鄭市的連絡員,名叫楚明。
“恩,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對了,遠征大廈那邊的事情做完了嗎?”黃粱問。
在來到郊外的養殖場之前,黃粱安排了楚明讓他封鎖寫字樓附近的街道,讓楚明找到寫字樓的施工承包商,同時寫字樓的位置挨著遠征大廈,於是黃粱打算直接把遠征大廈包圓了成為自己的辦公場所。
其實他大致是按照原著劇情裡楊間的行為來的,楊間搞了一個尚通大廈,那他也搞一個遠征大廈。
“出了點小問題,遠征大廈裡有不少公司,在我手下的運作下大部分的公司都搬走了,只是有一層的公司格外奇怪,拒絕了溝通,而且那一層已經停水停電,按理來說不該有人在,為了安全,我的人沒有強行進去。”楚明沒有藏著掖著,他負責黃粱的工作也有段時間了,明白對方的脾性,不象別的馭鬼者一樣情緒不定,性情陰陽。
在楚明看來,黃粱的一言一行更象是個正常人,當然,這得排除黃粱身上散不去的屍臭味才行,黃粱身上像馭鬼者的也就這點了。
黃粱微微點頭,心中有所明悟。
現在還是靈異復甦的早期,雖然每個城市的負責人有很大的權力,在靈異事件方面有著絕對的優先權,但在別的方面就有些不盡人意了。
而且楚明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正常,考慮到鬼樓就在遠征大廈旁邊,這讓黃粱不由得想到了別的可能。
比如,鬧鬼了。
“先回去,這件事我親自去一趟。”黃粱看了一眼面前正在腐敗的動物屍體後道,自己身上的腐敗詛咒是先從體內開始蔓延的,而黃粱身上的屍臭味,也正是腐敗詛咒的影響。
更加關鍵的是,腐敗的速度和之前實驗的速度相比快了不少,很有可能是詛咒復甦的影響。
他身上穿著大衣還不明顯,但在大衣的遮掩下,身體的一些部位已經出現了腐敗綠斑,水泡,甚至血管都在皮下顯現了。
自己倒不至於幾個小時後就死了,但不處理好詛咒的事情,他也相信自己死期將至。
而且這個期限很短,他估算最多隻剩下幾周的時間。
大鄭市市區。
黃粱坐在副駕駛上開啟車窗,而作為司機的楚明也忍不住將頭伸出窗外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也不知道是總部哪個逆天提出的餿主意,說是透過點燃檀香來掩蓋馭鬼者身上的屍臭腐爛味。
淡淡的屍臭能夠壓下,但對於黃粱來說就用處不大了,檀香味混著濃郁的腐爛氣味反而成為了一股讓人難以經受的怪味,黃粱倒是沒什麼反應,但作為司機的楚明臉都要綠了,汽車的換氣開到最大檔都不頂用,只能強忍著繼續開下去。
黃粱沒有去管楚明的難堪,他看向不遠處的鬼樓,即便是在三伏天內陽光普照,黃粱在看向鬼樓的時候心頭也閃過了一絲陰寒。
鬼樓不算很高,從外看也就七層,鬼樓表面已經脫落不少的紅磚水泥牆壁標明著這棟大樓的歷史起碼有五十年往上,即便在黃粱的眼中,鬼樓就矗立在面前,但卻沒有遮擋任何陽光形成陰影。
可在常人眼中,面前矗立的不過是一棟暫時停工的寫字樓而已。
這是隻有自己才能發現的詭異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