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搖搖頭,楚明這邊是依靠不上了,失蹤的人有不少,如果能用人力強行推出厲鬼的殺人規律他自然樂見其成,但黃粱不是什麼喜歡坐看厲鬼不斷殺人的人。
失蹤的人唯一相同點在於坐過二號線地鐵,但坐過地鐵的人那麼多,更多的人為何沒有失蹤?
黃粱打算每一站都去檢視一下。
第一站。
黃粱看見紛湧而來的人,其中還有不少的學生樣貌的年輕人,黃粱很容易就將他們區分出來了,畢竟臉上的稚嫩,眼中的疲憊和鼻樑上的眼鏡是做不得假的。
畢竟大鄭市的學生相當的苦,早五晚十,一月一假,現在高考過去了,一些學生打算放鬆放鬆出門玩耍倒也能理解。
至於在大夏天還穿著一身大衣,手上戴著手套的黃粱則是被許多好奇或者看傻子的眼神注視著,他倒是無所謂,自己穿這樣一身也是為了保護這些活人的安全。
不然自己穿個短袖擠地鐵,當晚大鄭市就得死上好一批人。
“這人好奇怪啊,這麼熱的天穿大衣,全身上下就露個腦袋。”
“說不定是主人的任務呢?”
“我看不然,可能是得病了,比如白癜風什麼的。”
“話說他怎麼時不時地在看我們?”
黃粱就這樣受著竊竊私語和奇怪的目光一直跟著這些學生。
隨著這些學生到了一處步行街下站,黃粱也跟了過去,只是這一次黃粱注意到了不對勁。
“大鄭市,有這麼多的乞丐嗎?”
城市裡的人分三六九等,富商,職工,打工人等等,但繁華的鬧市不該出現這麼多的乞丐,若是有些賣藝的人黃粱還理解,但這裡的乞丐數量已經多到讓黃粱心中產生警剔了。
“我去,公園這邊的訊號什麼時候這麼不好了?”其中一個男學生擺弄著手機吐槽道。
“楚明,楚明?”黃粱聽到後試著呼喊了楚明幾聲,但當他拿出衛星電話一看,電子螢幕上顯示的是訊號差。
“靈異已經開始影響電子訊號了嗎?那意思是說,這裡很可能有鬼?或者說厲鬼的靈異影響過這裡!”黃粱收好衛星電話,緊跟著前面的那批學生去了。
“楚生,那男的還跟著我們。”學生隊伍裡的一個女孩子用手指戳了戳前面的男同學道。
“哎呦,白小小,大白天的沒人會拐走你的,在公園下站來到這裡的還有那麼多人,你怎麼不說他們也跟著你?做人吶,不要有偏見。”被喚作楚生的男同學倒是大大咧咧的,他一手攬住了白小小的脖子一邊用手比了比周圍。
“你看,他們才是更需要被社會關注的人,身無分文,只能上街乞討。”
“那我們要給些錢給他們嗎?”白小小有些不明所以。
“你怎麼這麼傻,我說他們需要被關注,不是給錢,是給他們工作,讓他們參與到社會的生產裡。”楚生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
“但也有孩子啊,甚至還有小孩。”白小小看著左邊幾米遠的角落坐著一個體型看起來也就七八歲大的孩子,那孩子看不清樣貌,衣衫襤縷的蹲在角落,前面還擺了一個破碗。
“那也不能給錢,記住我的話,社會上是有職業乞丐的,他們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有時候甚至一天就能賺上幾千塊,你如果真的於心不忍,那就買吃的給他們。”楚生告誡道。
白小小點了點頭,不過公園這邊的物價太高,好在她自己平時因為有低血糖,包包裡隨時都備著糖果。
不過做這樣的事情,白小小一時間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但在看見楚生鼓勵的眼神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手裡攥著糖果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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