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到手了?
手中冰冷的觸感傳來,青年從來沒摸過槍,因此感覺有些陌生,可下一秒對方的手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想要槍?給你就是,但你的命是我的了。”
成功接觸,黃粱身上的腐敗詛咒開始觸發。
青年的手臂瞬間就鬆弛腐爛掉了,上面的爛肉根本就掛不住,而隨著傷口的出現,撕裂詛咒也一併觸發。
而隨著腐敗的加劇,青年的身上也逐漸出現了新的傷口,足以殺死普通人的嚴重傷勢在他身上出現。
只不過讓黃粱驚訝的是,兩種靈異詛咒的疊加下,青年的身體居然沒有被完全撕開,對方身上的刺青居然攔住了腐敗和傷口的蔓延。
就象是對方體內的靈異力量去主動對抗侵襲身體的詛咒。
“原來如此,鬼刺青寄存在你的皮膚裡,但腐敗詛咒和撕裂詛咒都會直接針對鬼刺青寄存的媒介,因此就形成了對抗。”黃粱心中閃過了一絲熱切。
他要殺了對方,搶了對方身上的鬼。
黃粱成為馭鬼者也有段時日了,但一直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靈異,而且自己在總部的功勞也不多,就更不要說什麼駕馭第二隻厲鬼了。
不過因為有鬼樓黃粱的幫助,腐敗詛咒的復甦被無限延後,黃粱對此也不是很心急,不曾想這一次出門竟然找到了讓他中意的靈異。
“該死!”一邊的阿杰想要阻止黃粱的行為,但他卻不敢貿然上前,可自己的雙手被廢,鬼撓頭的靈異無法觸發,自己站在原地也只是做無用功。
“媽的拼了!”阿杰怒罵一聲,竟然整個人跪下,腦袋磕在了地上。
這是給黃粱磕頭求饒?
不,阿杰腦袋磕在地上後並沒有給黃粱磕響頭,而是不斷地用腦袋磨蹭著地面,他想用這樣的方式觸發鬼撓頭的靈異!
如果有別的方法阿杰也不會選擇這樣憋屈的方式,黃粱的身體顯然是不能接觸的,青年身上的刺青正在和黃粱身上的詛咒對抗,阿杰直接湊過去的話恐怕死的會是自己,於是他只能出此下策。
但在生命面前,尊嚴什麼的其實也沒什麼必要。
鬼撓頭的靈異觸發,黃粱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片劇痛,象是有隻看不見的手正在和麵一樣攪合著自己的大腦,劇烈的痛苦無法忍受,他的身體甚至開始抽搐,可即便是這樣,黃粱依舊沒有放開抓住青年的手。
靈異對抗還在繼續。
殘缺的腐敗詛咒敵不過擁有鬼域的鬼刺青,哪怕是加之撕裂詛咒的疊加也不行,擁有鬼域的厲鬼畢竟都十分恐怖,只是這個青年不熟練,不會用而已。
而黃粱也不是硬要和鬼刺青對抗,他要做的只是殺死這個駕馭了鬼刺青的青年。
最終,隨著腐敗和傷口的延伸,詛咒雖然沒有壓制住鬼刺青,但沿著青年身上乾淨的皮膚越過了鬼刺青,腐敗和傷口逐漸佈滿不被鬼刺青保護的所有皮膚。
在黃粱的襲擊下,面前的這個青年死了,鬼域逐漸退散,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而對方身上的鬼刺青也隨著黃粱的脫手沒有繼續和詛咒對抗了。
對於鬼刺青來說,青年的身體只是靈異寄存的媒介而已,不外乎生死。
黃粱摸了一把自己血淋淋的光頭,他的頭皮幾乎全部都被揭開,隨著他拿著破碗敲擊,跪在地上磨蹭腦袋的阿杰被吸引了注意。
“放棄吧,他已經死了。”
他說著便拿回了青年屍體手中的槍對準阿杰:“而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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