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先亮燈再熄燈總歸是多了一個步驟。
至於開門必死的詛咒......黃粱完全沒有奢求那麼多,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個老舊破碗能不能影響到開門鬼這種級別的厲鬼。
“2號房間和5號房間都沒有信使出來,方煥之和那個瘋女人死了嗎?”從1號房間裡走出來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語。
“受了那樣重的傷,還沒有及時醫治,一晚上不死也是神人了。”走出房間的胖子道。
現存的信使一共五人,黃粱,老韓,斯文男人,胖子,與黃粱同屬新人的大學生。
“已經是白天了,信件在大廳裡嗎?”黃粱問。
“一般來說會出現在三個地方,房間內的床頭櫃上,入住房間的大門上會有信件夾在上面,還有郵局大廳的櫃檯。”斯文男子說。
“三個地方出現的地方不同送信的方式也會略有不同,床頭上的信件是個人任務,房門上的信件是這個房間內所有信使的任務,至於櫃檯上的信件,我曾聽過三樓的信使說過,那是屬於整層信使的共同任務。”
“你接觸過三樓的信使?”黃粱看向了這個信使。
“偶然的一次,當時我第一次來到鬼郵局,因為十分害怕,便一直徘徊在大廳,後來有一個信使曾主動來到了鬼郵局,對方見我是普通人,就沒有刁難,反而是告訴了我不少有用的資訊,現在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是三樓的信使了。”這個信使回答道。
黃粱微微眯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曉,完成了兩次送信任務的信使。”孫曉答道。
“那個曾與你接觸過的信使,有沒有和你提起不同樓層信使的送信間隔時間是不一樣的?”黃粱接著問。
這會兒是孫曉愣了一下:“不,他沒有說。”
“所以你是根據一樓信使的送信時間來推斷那個信使目前所在的樓層,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你送信成功後就能見到那個信使了,說不定他還在二樓。”
黃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郵局大廳的櫃檯。
大廳裡擺放著的一個老舊櫃檯,那櫃檯已經很有年份了,佈滿灰塵,許久都沒有人擦拭。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封沒有封口的信件卻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上面。
但不同的是,這封信件的信封顏色居然不是之前黃粱見過的那種黃色信封,而是染血一般的紅色信封。
這是一封紅色的信件。
其餘信使靠近後也看到了那封略有特別的紅色信件,這東西擺在櫃檯上特別的顯眼。
“紅色的信件?”老韓愣住了。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只送過一次送信,在場的信使之中只有孫曉送了兩次,孫曉也從未提及過紅色信件的情況。
儘管未見過,但很明顯,這信件擺放在櫃檯上,這就說明這是一個一層樓所有信使都要一起行動的任務。
而且紅色的信封顯然也是透露出一種不尋常的味道。
“三種不同的信件位置,危險程度也會相應的增加,送信的難度增加了,而且是最難的那種。”黃粱立刻想到。
是因為一樓的信使之中有黃粱這麼個駕馭了兩隻厲鬼的馭鬼者,還是因為鬼郵局將與黃粱有所牽扯的鬼樓一併算入其中了?
他拿起了那封血紅的信件,信件一拿起來,櫃檯上颳起了一陣陰冷的微風,微風吹開了櫃檯上的灰塵,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型從灰塵上浮現了出來,形成了一句話。
。限期信送,件信送,址地信送是那
。人主墅別號10區小墅別市東小給送件信將
。天七:限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