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黃粱的腦袋即將被鬼刺青覆蓋的時候,黃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身體通體冰涼,沒有血液鼓動,就算身體能夠產生熱量也無法傳輸到身體的每一處,而更加糟糕的是,黃粱有些察覺不到自己的上半身了。
“該死的!”黃粱猛地坐起,揭開大衣看向自己鎖骨位置的鬼刺青,在自己的控制下,原本延伸到脖頸的鬼刺青慢慢蠕動回了胸口,繼續蜷縮成了一團。
一切立刻恢復平靜。
有驚無險。
“一旦不留意這鬼刺青,它就會不安分的亂來麼?”
黃粱坐了起來,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睡意全無,只有一種莫名的擔憂。
今天睡的比較安穩,沒有那種復甦的躁動,也沒有身體腐爛的不適,但沒想到就算是利用腐敗詛咒平衡住了鬼刺青,這隻鬼依舊會在不經意之間復甦。
以後得留幾分警惕在這刺青身上。
“看來這刺青是在我不主動控制身體的情況下才會緩緩復甦,並試圖接管我的身體,最穩妥的方法就是二十四小時警惕著,一有異動就控制,維持著這份脆弱的平衡。”
但這樣一來豈不是意味著他一一天到晚就不用睡覺了?
這人受得了麼。
黃粱不由沉思了起來。
“最好的辦法還是在鬼樓裡睡覺,利用鬼樓本身的恐怖程度和靈異環境壓制住鬼刺青的復甦,但如果這樣的話,我想睡覺,能夠行動的範圍就只能侷限於大鄭市了?”黃粱不由得感覺到犯難。
接下來他沒再睡覺,他也不覺得很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身的一些變化,黃粱甚至都感覺自己有一身的力氣。
或許是因為馭鬼者的身體被靈異侵蝕,在這期間也獲得了一些不屬於活人的力量。
不多時,大鄭市機場到了。
“現在還是晚上十點,飛機飛了三個多小時嗎?”黃粱看了看面前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也沒有多想,直接坐上楚明為自己準備的專車回到了遠征大廈。
就算是半夜,大鄭市的一些道路依舊擁堵,回大廈也需要幾小時的行程,黃粱坐在車裡登入總部的檔案庫檢視情報。
不過沒看多久黃粱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痛,那是身上腐敗的傷口,沒有404號房間幫助黃粱恢復身體,使用腐敗詛咒也會在身上留下一定的代價。
“在前面藥店停一下,我去買些繃帶什麼的。”黃粱忍不住說道,他現在有點後悔在搬入遠征大廈的那天讓人把自己常用的醫療用品給丟了。
車停下,黃粱快步來到了二十四小時開著的藥店,但是他剛一走進去,就發現便利店內昏暗,陰沉,周圍都沒有開燈,似乎像是停電了。
他一開始還沒有在意。
但是當他向著櫃檯走去的時候腳步卻又猛地停住了。
一種莫名的寒意從心中湧了起來。
他此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屍臭味從前面飄了過來,而那屍臭味的源頭,卻正是那昏暗的櫃檯後坐著的那個人。
不,那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死人,那個死人身形筆直的坐在那裡,雙手放在櫃檯上面,像是一具木偶一般似乎被刻意擺弄成的,然而最恐怖的是,對方沒有眼睛。
血洞洞的眼窩對著黃粱,猩紅的血液如同血淚一樣在死人的臉上留下兩道深刻的痕跡。
”。啊區市是可這,笑玩麼什開“
。件事異靈了到扯牽是而,案殺兇的通普件一是不這然顯,直筆的坐舊依那的後檯櫃在坐








